“快看,那就是丰城洛家的人!”
“听说他想求五皇子放过他女儿,五皇子让他背着麻骨荆棘从南部走到皇城,路上喊自己是蠢猪呢!”
“我的天,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谁让人家是皇子呢,小小洛家惹不起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洛文成的心上。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但一想到女儿那双含泪的眼睛。
想到妻子担忧的面容。
他猛地一咬牙,沉声道:“好!我答应!”
接下来。
他带着望书翰海的手下一路回到了南部丰城。
在城门处。
一根布满尖刺的荆棘被望书翰海的手下挥手从乾坤袋中挪出。
洛文成深吸一口气。
弯腰,将那沉重的荆棘背在了背上。
尖刺瞬间刺破了他的衣服,扎进肉里。
鲜血立刻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
一股寒意直入他的骨髓,侵蚀他的修行根基!
“开始吧。”
望书翰海的手下冷冷说道。
洛文成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他迈开脚步,朝着北方皇都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背上的荆棘就会晃动。
尖刺就会更深地扎进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是……蠢……猪……”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痛苦的沙哑。
却清晰地传遍了路过的城镇街道。
一路上,百姓议论纷纷。
“快看他背上的荆棘!那是麻骨荆棘啊!听说这邪物专毁修行根基,沾到皮肉就会慢慢蚀骨!”
“天爷!五皇子竟用这东西折辱人?洛家这是遭了什么罪……你看他血都发黑了,怕是经脉都被腐蚀了!”
“小声点!没见他每走一步都浑身打颤吗?这荆棘尖上带着剧毒呢,就算走到皇都,怕也是废人一个了……”
“这个洛家男人是条汉子……可五皇子哪会讲慈悲?你瞧他嘴唇都紫了,怕是撑不到城门下就得……”
“别再说了……你看他妻子跟在旁边哭得多惨,这麻骨荆棘扎的何止是皮肉,分明是剜人心啊!”
“唉……”
“……”
周围的议论声逐渐消失。
只剩下他沉重的脚步声和那屈辱的喊声。
许多善良老百姓看着他,眼中露出不忍。
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洛文成就这样。
一步一步。
从望书皇朝的南部,背着麻骨荆棘。
喊着‘我是蠢猪’,朝着皇都走去。
一路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后背。
也染红了他走过的路。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身体越来越虚弱。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不移!
消息很快传到了星河宗。
传到了洛烟霞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