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克刚想再说什么,能是非笑呵呵拉着能克,连连说“抱歉”,离开了那人。
“能是非老爹,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能克很不高兴地说道,“你这样,怎么能证明你自己赢了啊?”
“快别再追究了,我的小祖宗。”能是非悄悄劝道,“你再说下去,我们俩恐怕连京城都不用去,就在路上被人给灭了。”
“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危险?”能克很不理解。
“人家可是望气的高手。”能是非叹了一口气,“你们再聊下去,任何一个有心人听了,告诉了当朝权贵,你我的小命都难保。”
能克觉得能是非就是危险耸听。
但她听她老娘说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所以,能是非小心谨慎的样子,能克虽然觉得有些过了,但还是忍住了:“算了,我另外找题目考你吧。”
就在他们悄悄说着什么的时候,河面上突然飞出了一只鸽子,想着京城的方向飞去。
几个时辰之后,鸽子落在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鸽棚里。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取下系在鸽子脚上的信筒,急忙带着信筒去找皇上。
皇上打开信筒,看到信息,欣喜不已:“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在皇上身边的太监递上了茶盏:“皇上,您别光顾着高兴,忘记了保重龙体。”他的眼睛低垂着,这时却看向纸上的信息。
不久,这信息便像长了定向的翅膀一样,分别飞到了几个人的手里:“助三皇子改命之人出现在京畿。”
“传我命令,秘密寻访此人,杀无赦。”一个声音冷酷地说道。
“传我命令,秘密寻访此人,一定要将此人安全带来这里。”一个声音有些深沉地说道。
“传我命令,秘密寻访此人,全力阻止与三皇子见面。”一个声音指示道。
……
就在能克和能是非终于下船之后,几个人抬着一位老人,匆匆向船走去,想要和船家商议,开船过河去求医问药。
“能是非老爹,考你了。”能克笑了笑,“你给那位公子算一算,他的父亲还能救活吗?”
“别人的命,还是别人自己求着算比较好,我们不要随意参与别人的因果是非。”能是非阻挠道。
“我可不这么认为。”能克看了看那几个人,“刚才过来的时候,一路波涛汹涌,挺凶险的。如果老人能救,我们给船家说说,尽量救。如果不能救,我们也劝慰那些人不必徒劳,这不是挺好的?”
说完,能克不由分说,直接走向那几个人:“我老爹会算命,你们要不要让他算一卦?免费给你们一个建议,如何?”
那几人看了看能是非和他手里拿着的“算命测字”幡,齐刷刷看向正在向船家求情的公子哥。
“这位公子,你拿个主意呗,你爸的命,你想不想有一个答案?”能克看向那人,“你总要知道有没有必要救不是?”
“算命有用吗?”那位公子看了看能克,“你确定算命有用?”
“反正不要钱,你让我老爹算一卦呗,我也见识见识他的本事,看看要不要学。”能克怂恿道。
“如此,有劳先生卜一卦。”那位公子看了看能是非,拱手道。
“好。”能是非看到那位公子的态度,拿出一把小棍子,“请公子随机将它一分为二。”
那位公子照做了。很快,能是非将那些棍子不断摆弄着。
一段时间之后,能是非表情越来越凝重:“这……”
“先生但说无妨。”那位公子紧张地说道。
“不知你们是不是带着大夫?如果带着大夫,辛苦让大夫给您家大人把把脉。”能是非严肃地说道,“如果卦象不错,这时候恐怕已经现了死脉,距离去世没有两个时辰了。”
“啊?”公子立即吩咐随行的大夫把脉。
那位大夫把完脉,紧张地说道:“公子,确实如这位先生所说,再去求医,已经徒劳。还是赶紧回家,让老爷安心在家中去世吧。”
那位公子很伤心地向能是非和能克拱手,很快向家中奔去。
“你怎么知道的?”目送那些人匆匆赶回家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后,能克很纳闷地问,“到底怎么知道的嘛?!”
“乾之晋,乾主父,晋为游魂,父亲将变成游魂,当然就是丧命的意思了。”能是非叹了一口气,“说了让你不要掺和别人的是非,你偏偏不信。看,让别人多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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