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展现‘改过自新’,虽然稳妥,但效果恐怕也有限。
毕竟,他们见过的‘改过自新’的囚犯,太多了。”
“那您的意思是”秦峰虚心请教。
“我的意思是,”教授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既然监狱方面希望在使节团面前展现赤柱‘人性化管理’的一面,那我们何不顺水推舟,帮他们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同时,又不露痕迹地为你自己争取到表现的机会。”
秦峰闻言,眼前一亮:“教授高见!您的意思是,我们要配合监狱演戏,但又要在戏中加入我们自己的‘戏份’?”
“正是此意。”
教授点了点头,“我们要让他们看到一个‘秩序井然’、‘积极向上’的赤柱,一个在你的‘正面影响’下,焕发出勃勃生机的赤柱。
这样一来,既能让监狱管理层满意,又能让使节团对你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这种‘表现’,是他们乐于见到的,也是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秦峰的心中,豁然开朗。
教授的这个思路,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具体要怎么做?”秦峰迫不及待地问道。
教授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首先,你要让你手下的那些人,在使节团访问期间,都表现得‘安分守己’,甚至可以适当展现出一些‘积极改造’的面貌。
比如,在工厂里努力工作,在监仓里认真学习,甚至可以组织一些小型的‘文娱活动’,营造一种和谐的氛围。”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教授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你需要让你手下的核心成员,比如那个大傻,学会几句简单的宗主国语言的问候语。
在使节团成员与他们‘偶遇’或者‘交流’的时候,用流利的宗主国语言,表达对监狱‘人性化管理’的‘感激’,以及对‘改过自新’的‘渴望’。
你想想,一群原本凶神恶煞的囚犯,突然变得彬彬有礼,还能说几句宗主国的语言,这会给使节团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秦峰闻言,不由得击节叫好:“妙!实在是妙!教授,您这招真是绝了!”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当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囚犯,突然用蹩脚但却诚恳的宗主国语言,向使节团成员问好,表达“感激”之情时,那些使节团成员脸上会露出怎样惊讶和欣慰的表情。
而这一切的“功劳”,自然会或多或少地归功于他这个在幕后“引导”和“感化”他们的“无冕之王”。
“当然,”教授又补充道,“这一切,都必须做得不露痕迹,自然而然。
不能让人看出是刻意安排的。
否则,一旦弄巧成拙,后果不堪设想。”
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教授放心,我明白。
我会让他们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秦峰开始秘密地实施他的计划。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傻、瘦猴等核心手下。
大傻一听要在洋人面前说洋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峰哥,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林大山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还说洋文?那不跟要了我的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