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不少原本还在屋里猫冬的住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声给惊动了。
一个个纷纷披上衣服,探头探脑地往外瞅。
“哟,老阎家的,你这是干嘛呢?跟自行车较上劲了?”
傻柱提着个鸟笼子,刚从后院溜达出来,正准备去公园遛鸟。
他一看到院当间这热闹景象,特别是三大爷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立马就来了精神,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阎埠贵那张老脸,此刻是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涨得跟猪肝似的!
太丢人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想借个自行车骑骑,结果自行车没骑成,反倒被这破车给“吓唬”了一顿!
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他尴尬地松开手,那恼人的嗡鸣声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车轮也似乎恢复了自由。
陈凡强忍着笑意,脸上却露出一副十分“歉意”和“无辜”的表情,上前一步:
“哎呀!三大爷,您瞧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这车它真认生!脾气还大得很!您没伤着吧?”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阎埠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认生?什么叫脾气大?
这小子分明就是在看他笑话!
可偏偏,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难道这自行车……真他娘的成精了不成?!
周围的街坊们也是议论纷纷,对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不解。
“嘿,真是邪了门了!这自行车还会叫唤?”
“老阎,你刚才到底怎么弄的啊?”
阎埠贵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一辆自行车给“欺负”了吧?
那以后他在这个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撑着面子,摆了摆手:
“没……没什么!可能是新车,零件还没磨合好,有点小毛病!”
“陈凡啊,你这车……还是自个儿留着骑吧!三大爷我啊,还是溜达着去省心!”
说完,也不等陈凡再说什么,灰溜溜地揣着酱油瓶,快步往院门口走去。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狼狈。
傻柱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我说老阎,你这不行啊!连辆自行车都降不住!”
阎埠贵听着傻柱的嘲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走得更快了。
陈凡看着三大爷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凤凰牌自带的“防白嫖”功能,简直太给力了!
他对围观的街坊们笑了笑,团团作揖:
“各位街坊,让大家见笑了。我这新车可能确实有点小毛病,回头我再好好检查检查。”
“我这还有点事儿,得先去趟街道办问问工作分配的事儿,就先失陪了啊!”
说完,他长腿一跨,潇洒地骑上了那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便如游鱼般顺滑地向前驶去。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车铃声在四合院中回荡。
陈凡在一众邻居们羡慕、嫉妒、惊奇等各异的目光注视下,身姿挺拔地骑着车,昂首挺胸地出了四合院的垂花门。
只留下院子里一群人对着他的背影和那辆“神奇”的自行车,继续啧啧称奇。
而垂头丧气的三大爷阎埠贵,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傻柱那大嗓门的嚷嚷:
“哎!我说你们瞧见没?陈凡那小子骑上车,车可就一点怪动静都没有了!”
“邪了!真是邪了门了!难道这自行车……还真能挑主人不成?!”
阎埠贵听到这话,脚下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他心里那个气啊!
这陈凡小子!这破自行车!
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
他回头愤愤地瞪了一眼院子中央,仿佛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是什么洪水猛兽。
却不知,此时此刻,他已经被院里好事者暗地里安上了一个全新的外号——
“降不住自行车的阎老西儿”!
这名号,怕是要跟着他好一阵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