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几乎只由圈内大导组成的群里。
率先冒泡的是凯哥。
凯哥:“【图片】刚拿到个本子,也就那样吧,故事俗套了点,但拍出来,总比某些哗众取宠、胡编乱造的玩意儿强。”
“现在这华语影坛啊,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扛着机器当导演了,唉。”
他这话虽然没点名,但在《夏洛特烦恼》刚刚杀青的当口,指向性不要太明显。
立刻有人跟上,是向来以耿直著称的钢炮导演。
钢炮:“凯哥说的是啊!前两天还听说那个姓楚的小子杀青了?就那个……之前拍了一堆没人看的玩意儿,还欠了一屁股债的。”
“真搞不懂杨蜜怎么想的,几千万投给他?人傻钱多也不是这么个玩法吧?还是说……另有隐情?嘿嘿。”
老谋子:“剧本我看过一眼,创意还行,有点意思,不能一棍子打死,年轻人有点想法是好事。”
王金:“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嘛!现在说啥都早,等国庆档票房出来,一切都清楚了。有钱赚才是硬道理,其他的都是虚的。”
楼野:“想法……呵呵,我的现实题材本子磨了三年,跑断了腿,也没人愿意投。市场啊……”
...
翌日清晨。
楚奕嘶了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眼是酒店房间熟悉的奢华天花板,以及……一缕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嗯?青丝?!
他猛地转头,动作太大,扯得脖子后面的筋都响了一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却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挺翘的鼻梁下,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不是杨蜜又是谁?
此刻的杨蜜,显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眼神,活像是在观赏一只刚从冬眠中苏醒、还有点懵圈的傻狍子。
“醒了?”
杨蜜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却又如清泉般悦耳,
“楚大导演,昨晚睡得可好?”
楚奕眨了眨眼,大脑宕机了三秒钟,昨晚断片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杀青宴、拼酒、耍酒疯……然后,好像是被杨蜜扶回来的?
但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是躺在床中间的,现在却靠在了床边,而杨蜜……
“你怎么……在我床上?”
楚奕疑惑的同时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回忆起昨晚后半夜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杨蜜挑了挑眉,故作无辜地摊手:
“哟,楚导这话说得可就伤人心了。昨晚是谁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又是谁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我的胳膊,哭着喊着‘蜜蜜别走’?”
“啥玩意儿?!”
楚奕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我?抱着你哭?还喊蜜蜜别走?杨蜜,你可别仗着我喝断片了就给我编排黑历史啊!”
“我楚奕,钢铁直男,流血不流泪,怎么可能哭鼻子!”
他拍着胸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杨蜜看着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楚奕的耳廓,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