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苏羽苦笑着，“刚才差点交代了。”
“哈哈，年轻人胆子挺大嘛。”土地公乐呵呵地说，“对了，你叫啥来着？”
“苏羽。”
“好名字！听着就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土地公夸了句，“你刚拿到系统吧？”
“你咋知道？”
“这年头能连上我的，不是老熟人就是新手。而且你说话还带着紧张，肯定头一回接触三界通讯。”
苏羽点点头，虽说对方看不见。“您是干啥的？”
“我啊，就是个守着一块地的小神仙，管一方土地，也就是土地公。”他语气里有点无奈，“平时也没啥大事，就处理点香火愿力，偶尔给人指点指点。”
“那……您为啥对我感兴趣？”苏羽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因为你手里有现代电子产品啊！”土地公一下激动起来，“你知道不，我们这些基层神仙，最缺的就是这些玩意儿！你们人界科技发展太快，好多东西我们见都没见过。”
“比如啥？”
“手机、电脑、无人机……我都想瞅瞅！听说还能上网？”土地公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词，把苏羽听得一愣一愣的。
“您不会想用法术换手机吧？”
“嘿嘿，差不多。”土地公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只要你让我看看这些东西，我能教你用简单的法术。”
苏羽寻思了一会儿，觉得这买卖挺划算，就答应了，还约好下次见面带上设备。
跟土地公告别后，苏羽又试着联系地府的无常使者。
这次通话很快接通，还是那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你？”
“是我。”苏羽点点头，“我想问，你们那边咋看人界啊？”
“咋看？”对方沉默了几秒，“说实话，我们挺羡慕你们的。”
“羡慕？”
“是啊，你们活着，能看日出日落，能吃好吃的，能交朋友，能谈恋爱。”无常使者的语气挺复杂，“我们这儿，成天阴沉沉的，除了勾魂、判案、轮回，没啥别的事儿。”
“那你们会……关心人界的变化不？”
“当然会。”对方笑了笑，“我们负责引渡亡魂，自然得知道人界发生啥。尤其是最近几十年，变化太大，我们都在讨论呢。”
“比如呢？”
“比如你们的科技发展，还有社会结构的变化。”无常使者说，“以前人大多因为疾病或者战争死，现在可好，车祸、癌症、心理问题……花样多了去了。”
苏羽听着，心里一紧。
“所以，你们也在适应这个时代？”
“是啊。”无常使者叹口气，“有些规矩早该改了，可惜上头的人不愿意。”
“那……你们地府内部是不是也有矛盾？”苏羽试探着问。
“你挺聪明。”无常使者意味深长地说，“没错，有些人想改革，有些人只想维持现状。跟你们人界一样，权力斗争就没停过。”
苏羽若有所思地看着表盘，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进了一场比想象中还复杂的漩涡。
他还没来得及接着问，手表界面突然跳出条新消息：【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是否开启‘三界警报’？】
他愣住了，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隐隐有种预感——这场风暴，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