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闪，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虚拟界面，声音又沙又稳：“苏羽，咱们聊聊。”
“你们是谁？”苏羽没废话。
“我们维护秩序。”对方轻飘飘地说，“你最近的事儿，已经让我们留意上了。”
“然后呢？”
“我们知道你去了天庭，偷了瑶池边的玉露仙草。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苏羽冷笑：“你们管太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不屑。
“不是我们管得多。”对方还是那副平静样，“是你走得太远。三界平衡，不能破坏。”
“我不懂你们说的平衡。”苏羽盯着屏幕，“我只知道我要变强，谁也拦不住。”他的拳头紧握，显示出坚定的决心。
“你不明白。”对方顿了顿，“你越强，越危险。我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仙草，啥都别干，不然……后果自负。”
通讯一下断了，屏幕变回普通系统界面。苏羽手指狠狠攥着手表，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们知道你偷仙草了。”楚灵儿忧心忡忡，“而且他们……好像不简单。”
“我知道。”苏羽慢慢开口，“他们小看我了。”
他没想交仙草，也不会停。对方施压，说明他路走对了。
“等天黑，接着炼。”他说，“这次一定成。”
天黑了，苏羽又启动聚灵阵。这回，他调了灵石排列，让能量流更稳。阵法又亮起来，仙草能量慢慢凝聚，最后变成颗晶莹丹药。
“成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吃下丹药，一股热流冲进四肢百骸，经脉像被撑开，体内灵力流转顺滑。他感觉敏锐多了，连远处细微气流变化都能察觉。
“感觉咋样？”楚灵儿问。
“好。”苏羽嘴角上扬，“比想的还好。”
话刚落，窗户那儿传来动静。苏羽猛地抬头，瞧见一个灰袍人蹲在窗台上，脸藏在阴影里。
“看来，你们不肯放过我。”苏羽站起来，手按在腰间手表按钮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
灰袍人不说话，慢慢伸手，掌心冒出一团黑呼呼的雾气，打着转儿，像个小漩涡。
“这是……禁术？”楚灵儿声音一下子拔高。
下一秒，黑雾朝苏羽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