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与安培博雅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他们的右边。
正是陆渊。
“赔?你赔得起吗?这小子可是让我们足足亏了五百两。”
为首的浪人瞥了一眼脚下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佩禳,不屑地笑了笑。
这时,另一个浪人将佩禳捡起,打开一看,眼神顿时一紧,连忙来到说话的浪人身旁,“老大,你快看!”
浪人首领眼睛一斜,眼珠也差点瞪出眼眶,就连呼吸也瞬间粗重了起来。
因为佩禳里装的不是银子,而是金子,目测少说也有一百两。
按照一两金子十两白银的兑换比例,这个佩禳里少说也有千两。
“咳咳..”
浪人首领抬头看向陆渊,故意咳嗽了两声,开口道,“既然这位公子执意要保这废物的一命,那我也就卖公子一个面子。”
扭头又恶狠狠地看向安培博雅,“这次算你命大,再有下次,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说完,便朝着身边的两位浪人点了点头,三人转身离去。
“呼,好险。”
安培博雅长舒了一口气,连忙来到陆渊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大哥救命之恩,以后若有差遣,我安培博雅万死不辞!”
陆渊笑了笑,道,“别以后了,我现下就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现在?”
安培博雅愣住了。
“安培博雅,先祖是赫赫有名的安培晴明,东瀛两大阴阳师派系之一,安培流这一代的传人,平时靠招摇撞骗为生,看上去一无是处,实则术法精通,实力远远胜过在西剑流的师兄出云能火...”
陆渊慢条斯理的叙述出对方身上隐藏的秘密,对方作为金光东瀛剧情中陇三郎的克星,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其人设背景。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安培博雅脸色凝重,内心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他没想到隐藏这么多年的秘密,居然被眼前首次见面的人一眼说破。
“想知道?那就跟我走吧!”
陆渊笑了笑,随之转身朝着小镇外走去。
但安培博雅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陆渊的目光中充满挣扎。
“哦,对了,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一声!”陆渊停下脚步,扭头道,“酒吞童子已经出现了!”
霎时间,安培博雅整个人好似被定格一般,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看到这一幕,陆渊笑了笑,继续朝镇外走去。
等安培博雅缓过神来,发现陆渊已在百米之外。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他脚步飞快跟了上去。
呵呵!
我就不信你不乖乖跟过来!
听着身后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陆渊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