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告诉我,信物究竟在哪?”
立花雷藏再度发出质问。
尽管望月咲此刻已被吓得有些慌张,但表面还是一副镇定的神情,“雷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刚才说了,信物在那天夜里被西剑流袭击时不小心遗失了。”
“信物一向被你随身携带,如何会遗失?”
“这谁知道,那天被袭击时,本姑娘已宽衣就寝,西剑流偷袭时慌张穿衣服,可能当时一个没注意,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你没骗我?”立花雷藏眼睛微眯,盯着望月咲的脸蛋。
“当然没有,本姑娘何曾骗过你!”
尽管此刻的望月咲已被立花雷藏盯得内心发毛,依旧选择继续狡辩。
“好,我信你!”
立花雷藏收回目光,表情也恢复过来。
这时,望月咲内心才松了一口气,但想到刚才被立花雷藏质问的场景,又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雷藏,我还没说你呢?为什么你要第一个将信物交给那个中原人,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望月咲一眼嗔怒道。
立花雷藏瞥了望月咲一眼,冷冷道,“如果我不将信物交给中猿人,那交给谁?交给胧三郎?”
“为什么不行?”
“胧三郎已是残忍联盟的代盟主,要是再保管所有流派信物,万一真如中原人说的那样,用信物勾结各流派中对流主之位窥视的家伙,那吾还如何争夺盟主之位。”
“雷藏,你想当残忍联盟的盟主?”
望月咲愣神道。
“若不为盟主之位,吾为何加入残忍联盟!”
说完,立花雷藏不等望月咲回过神,就转身朝血扇流驻地离去。
等望月咲缓过神,立花雷藏只剩下一个背影落入她的眼中,随即脸色阴沉,转身也朝百目忍族驻地离开。
但望月咲并没有发现,在她离去时,已走出很长一段距离的立花雷藏突然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咲,究竟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逼得你连百目忍族的信物都交给他?”
...
“刚才,雷藏为何对我会这般态度...”
望月咲回到百目忍族驻地,刚坐下忽然想起立花雷藏对自己的态度,明显与过去有着很大不同,顿时越想越不对劲。
突然,她神色一变,惊呼道,“难道哪个中原人将那件事已经告诉雷藏他了?”
但转眼又摇头否决了这一念头,毕竟态度会变,但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以望月咲对立花雷藏的了解,一旦知道是她出卖并害死他母亲,绝对不会放过她。
“不行,不能再被那个中原人威胁了,我必须想办法解决掉他,不然谁知道哪天他会将真相告诉雷藏。”
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被陆渊威胁的一幕幕画面,望月咲瞬间怒火中烧,过去这些年从来都是她用百目忍族探查到的情报威胁他人,何曾有过被他人威胁的情况。
念及这里,望月咲立马拿出笔纸,快速抒写,待停笔就朝着外面喊道,“来人,通知浅进来见我!”
外面顿时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没一会脚步声又由远而近传来,很快就见一个穿着百目忍族门徒走了进来。
“参见流主,请问有何事吩咐浅井?”
“你将这份信送去给松鸦,告诉他信中记载的乃是本流主刚从盟主那得到的作战计划,务必按照计划行事。”
望月咲将信件递给这名叫做浅井的百目忍族门徒。
“嗨,属下即刻前往松鸦大人那!”
浅井低头接过信件行完礼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