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恐怕真的会羞愤到当场去世。
“哼哼!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学生会干部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扔下这句话,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侍奉部的活动室。
他的背影,看起来狼狈而萧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盛气凌人和不可一世。
看着学生会干部那灰溜溜逃走的背影,活动室里的气氛,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由比滨结衣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毫不掩饰的大笑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雪乃酱,你看到他刚才那个表情没有?简直简直太好玩了!”
其他的侍奉部成员和委托人,也都忍俊不禁,纷纷露出了笑容。
刚才因为学生会干部的无理指责而产生的压抑和不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雪之下雪乃虽然没有像由比滨结衣那样放声大笑,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底深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也表明了她此刻愉悦的心情。
她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红茶,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依旧坐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刘川。
“刘川同学,”雪之下雪乃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刚才,谢谢你。”
刘川闻言,愣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啊?雪之下同学,你你谢我什么?”
他可不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情。
他只是小小地恶作剧了一下而已。
雪之下雪乃淡淡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刚才那句话,及时打断了那位学长的‘高谈阔论’,我恐怕,就要忍不住,亲自下场和他‘辩论’一番了。
那样的话,可能会浪费更多不必要的时间。”
她的言外之意是,刘川刚才那句“我觉得”,虽然没头没尾,但却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打断了学生会干部的喋喋不休,为她避免了一场可能发生的、毫无意义的争吵。
至于后面学生会干部那番“自我打脸”的言论,雪之下雪乃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她也不会轻易下结论。
或许,真的像加藤惠说的那样,是那位学长潜意识里对自己的畏惧所导致的呢?
刘川听了雪之下雪乃的解释,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雪之下同学并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
或者说,即使有所怀疑,也暂时被加藤惠那句“神助攻”给带偏了方向。
“啊哈哈,是吗?那那还真是巧合啊。”
刘川干笑着挠了挠头,试图蒙混过关。
他可不想让雪之下雪乃知道,刚才那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好戏”。
由比滨结衣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刘川,问道:“对啊对啊,刘川君,你刚才那句‘我觉得’,到底想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