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糊在了他的额头、鼻子、以及半边脸颊上！
白色的、黏糊糊的、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不明物体”，瞬间覆盖了他大半张脸，甚至还有一些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他的衣领里。
那股子难以言喻的“芬芳”，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下级恶魔，当场石化！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脸上的表情，也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的错愕、茫然，以及难以置信。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小心翼翼地跟踪着那个目标，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怎么怎么突然之间，就就被一坨从天而降的鸟屎，给糊了一脸？！
而且，还是如此精准，如此“完美”地糊了一脸？！
这这不科学啊！
他虽然只是一个下级恶魔，实力不强，但基本的危险感知和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有的啊！
对于这种从天而降的“暗器”，他应该能够提前察觉到，并且轻松躲开才对啊！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刚才，就像是中了定身法一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坨东西砸向自己，却连一丝反抗和躲闪的念头都没有？！
难道难道是那个目标搞的鬼？！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下级恶魔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几秒钟的石化之后，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和屈辱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
“呀——！！！！”
下级恶魔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愤怒、羞耻、以及一丝委屈的尖叫声！
他的尖叫声，凄厉而刺耳，瞬间打破了小广场的宁静，也成功地吸引了周围所有路人的目光。
人们纷纷循声望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脸上糊满了白色不明物体，看起来狼狈不堪，正指天画地、上蹿下跳的“行为艺术家”。
“天啊！那个人是怎么了？脸上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鸟屎？好恶心啊！”
“他是不是得罪了鸽子神啊？竟然被糊得这么惨！”
“快看快看！他还在跳脚呢！太好笑了！”
幸灾乐祸的议论声，指指点点的目光，以及一些毫不掩饰的窃笑声，如同潮水一般，将那个可怜的下级恶魔淹没。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化作一道青烟消失掉！
但是，他不能！
他还有任务在身！他还要继续跟踪那个该死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