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他不仅化解了对方的刁难,还能巧妙地反将一军,点出丧狗在管理上的疏漏,让丧狗吃了个哑巴亏。
这种心性,这种手段,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底层马仔能够拥有的。
大B哥看着叶南那平静的眼神和不卑不亢的态度,心中暗忖:这小子,有点意思。
不像是个甘于久居人下,在烂泥里打滚的池中之物。
当丧狗悻悻然离开后,大B哥才带着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没有当场对叶南表扬什么,也没有去训斥丧狗,只是在与丧狗擦肩而过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叶南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此刻,面对主动上前问好的丧狗,大B哥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付着。
他的目光越过丧狗,落在了不远处正低头继续打扫卫生的叶南身上。
“那个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大B哥随口向身边的亲信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他身边的亲信,一个名叫“巢皮”的精明男子,立刻会意,连忙低声回答道:“B哥,那小子叫叶南,刚跟我们没多久,平时负责一些杂务。
听说前几天一个人在后巷,把东星那边的几个烂仔给吓跑了,有点胆色。”
巢皮显然也对叶南有所耳闻,并且做过一些了解。
大B哥听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带着人继续往前巡视。
丧狗看着大B哥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大B哥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B哥有没有看到刚才他和叶南的冲突。
如果B哥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连个新人都管不住?
而叶南,虽然低着头在打扫,但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大B哥的到来和离开。
他能感觉到,大B哥刚才似乎特意看了他一眼。
那种被上位者注视的感觉,让他心中微微一凛。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很可能已经引起了大B哥的注意。
这对他来说,是好是坏,还很难说。
但至少,叶南这个名字,应该在大B哥心里留下了一点印象。
这就够了。
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被看到的机会。
铜锣湾的夜晚,依旧是那么的纸醉金迷,霓虹闪烁。
但在这片繁华的表象之下,暗流却从未停止过涌动。
社团之间的地盘争夺,利益冲突,就像是一颗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平静,往往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