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他会如此极端”鹤参谋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的童年,足以扭曲任何一个人的心灵。
光幕的画面,并没有因为观众们的议论而停止。
家园被彻底摧毁,亲人全部遇难,小萨卡斯基成了孤身一人。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复仇。
他开始了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他离开了那个已经化为废墟和坟墓的小岛,乘坐着一块侥幸没有被烧毁的破旧木筏,漫无目的地在茫茫大海上漂流。
他衣不蔽体,身上只有几片破布条勉强遮羞。
他食不果腹,经常饿得头晕眼花,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去。
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做。
他翻过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从里面寻找一些腐烂的食物残渣。
他与凶狠的野狗抢夺一块发霉的面包,为此被咬得遍体鳞伤。
他甚至啃食草根,剥食树皮,只要是能填进肚子里,稍微缓解一下那锥心刺骨的饥饿感的东西,他都来者不拒。
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但他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锐利,越来越冰冷,像一头受伤的孤狼,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警惕与不信任。
在流浪的过程中,他受尽了其他幸存者的白眼和欺凌。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镇,希望能讨到一点食物。
但那些同样在灾难中幸存下来的人们,看到他这副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模样,都把他当成了小乞丐,像驱赶瘟疫一样把他赶走。
“滚开!臭乞丐!别弄脏了我们的地方!”
“看他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痛着他早已麻木的心。
还有一次,他饿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废弃的码头找到了一条被人丢弃的,已经有些发臭的死鱼。
他欣喜若狂,正准备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却被几个比他大一些的流浪儿发现了。
那几个流浪儿二话不说,冲上来就对他拳打脚踢,抢走了他视若珍宝的死鱼。
“小杂种!还敢跟我们抢东西!找死!”
他们一边咒骂着,一边对他进行着残酷的殴打。
小萨卡斯基蜷缩在地上,用双臂紧紧护住头部,任凭那些拳脚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施暴者,仿佛要将他们的面孔永远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这些经历,让他过早地体会到了人性的冷漠与残酷。
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
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依靠自己。
他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他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也不再对任何人抱有期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警惕、坚韧,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狠厉。
他就像一株在悬崖峭壁上顽强生长的野草,在风雨的摧残下,变得越来越坚韧,也越来越扭曲。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萨卡斯基在饥饿、寒冷、欺凌和绝望中艰难地挣扎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