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光幕中那个眼神越来越冰冷,气息越来越危险的萨卡斯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担忧。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最终会走向何方。
他只希望,他不要在极端和偏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迷失了自己,也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
就在诸天万界的观众们,对萨卡斯基的转变议论纷纷,心情各异的时候,光幕的画面再次流转。
萨卡斯基那沙哑而低沉的独白,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我开始深入研究,什么是‘彻底的正义’。”
“在我看来,面对那些如同蝗虫一般,无孔不入,层出不穷的邪恶,只有最严厉、最彻底、最不留任何余地的铁血手段,才能将其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随着独白的响起,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略显昏暗的房间。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卷宗,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年轻的萨卡斯基,此刻看起来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面容轮廓更加刚硬,眼神也更加深邃。
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埋首于一堆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
那些卷宗,有的是海军内部的机密档案,记录着各种海贼团伙的罪行和海军的剿灭行动。
有的是历史文献,记载着历史上各个国家和组织,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和叛乱分子的案例。
还有一些,甚至是某些禁忌的古籍,描述着一些早已失传的,残酷而有效的刑讯和处决手段。
萨卡斯基看得非常专注,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一边看,一边在手中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握笔而有些发白,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气息,冰冷而压抑,仿佛凝聚了无数的杀意和戾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依靠自己的经验和直觉去判断和行动。
他开始系统地,深入地去研究,如何才能最有效地,最彻底地消灭邪恶。
他研究那些成功剿灭大型海贼团的战例,分析他们的战术和策略,试图找出其中的共同点和可取之处。
他研究那些历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罪犯的心理和行为模式,试图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邪恶,以及如何才能从根源上杜绝这种邪恶的产生。
他甚至开始研究一些极端的思想和理论,比如“以暴制暴,方能止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些研究,让他的思想变得越来越偏激,也越来越危险。
他开始认为,所谓的“程序正义”、“人道主义”,在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时,都是些不切实际的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