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突袭中,海军方面因为毫无防备,损失惨重。
数十名海军士兵在睡梦中被割喉,一些重要的军事设施也被纵火焚烧。
而那些原本被视为“无辜”的妇女儿童,也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獠牙,拿起武器,与那些前来接应的海贼里应外合,对海军士兵进行着疯狂的攻击。
当萨卡斯基浴血奋战,最终平息了那场突袭之后,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僚的尸体,以及那些因为他的“仁慈”而付出惨痛代价的幸存者们悔恨的眼神,他的心,再次被深深地刺痛。
这些血淋淋的教训,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也一次又一次地坚定了他那“除恶务尽,斩草除根”的信念。
他开始认为,任何对恶的仁慈,都是愚蠢的,是不负责任的,甚至是犯罪!
因为,你今天对恶人的一时心软,很可能就会成为明天更多无辜者惨死的根源。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些同僚,总是要等到悲剧发生之后,才追悔莫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他一样,从一开始,就用最坚决,最彻底的手段,去消灭那些潜在的威胁?
难道,那些所谓的“人道”、“程序”、“声誉”,比那些无辜者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光幕之中,萨卡斯基的脸庞,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线条如同刀削斧凿一般。
那火光,或许是燃烧的村庄,或许是爆炸的战舰,也或许,是他内心那团永不熄灭的愤怒之火。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悲怆,缓缓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观看者的耳中:
“我看到过太多的眼泪,因为那些所谓的‘人道’、‘仁慈’而流淌!”
“那些被海贼屠戮的村庄,那些在废墟中哭喊着寻找父母的孩子,那些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的寡母,他们的悲鸣,难道那些高高在上,鼓吹着‘仁慈’和‘程序’的家伙们,听不到吗?!”
“他们躲在安全的后方,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他们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束缚那些真正想要消灭邪恶的人的手脚。
他们用所谓的‘人道’,去包庇那些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恶魔!”
“如果,我的铁血,我的无情,我的不择手段,能够阻止这一切悲剧的发生,能够让那些无辜的眼泪不再流淌,能够让那些失去亲人的悲鸣不再响起”
萨卡斯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也异常决绝。
“那么,我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我愿意成为他们口中的‘疯狗’,‘屠夫’,‘怪物’!我愿意让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愿意让我的灵魂,坠入地狱!”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诸天万界的观看席上炸响。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现实的愤怒,对那些迂腐规则的蔑视,以及对自己所选择的信念的,近乎偏执的执着。
这番话,让观看席上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