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段更是充满了想象力:“水面投石,涟漪扩散,空间亦然?若能引动空间之涟漪,则可见过去未来之影?”
这些零星的、不成体系的记载,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些痴人说梦的胡言乱语,但在张奇眼中,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认知领域的大门
“空间这本残卷上记载的,竟然是关于空间的感悟”张奇心中狂喜。
他虽然不知道这本残卷与【大罗洞观】是否有关,但他隐隐感觉到,【大罗洞观】那种能够“洞察万物,照见本源”的能力,必然与对“空间”乃至“时间”的深刻理解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这本残卷,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他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向那摊主老者询问这本残卷的价格。那老者见终于有人对自己摊位上的东西感兴趣,也是精神一振,但看了看张奇手中的残卷,又露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道:“这本啊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是上古时期的孤本,珍贵无比。你要是真心想要,给一百两黄金,我就卖给你了。”
张奇闻言,心中暗骂这老头狮子大开口。这破烂玩意儿,别说一百两黄金,恐怕连一百文铜钱都没人要。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对这本残卷的急切渴望,否则对方肯定会漫天要价。他故作沉吟之色,将残卷放回原处,又拿起其他几本看起来不值钱的残籍翻看了几眼,然后对老者说道:“老丈,您这些书虽然古旧,但大多残缺不全,内容也颇为驳杂,实在不值什么大价钱。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张自创的‘回春符’,疗伤效果极佳,比市面上那些普通的金疮药强上百倍。我用这张符,换你这一堆残籍,你看如何?”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自己精心绘制的、蕴含着精纯木属性生机的“回春符”。此符是他结合了《符箓百解》中的疗伤符箓和自己对生命能量的理解所创,对于治疗内外伤都有奇效,在奇珍阁中也算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那老者原本还想讨价还价,但当他看到张奇手中的“回春符”时,眼神却微微一亮。他也是识货之人,能感觉到那符箓中蕴含的强大生机。他最近正因为早年修行留下的一些暗伤而苦恼,若是有了这张“回春符”,说不定能有所缓解。
他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摊位上那些确实卖不出去的故纸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成交不过,你得再加十两银子,不然我可亏大了”
张奇微微一笑,知道对方已经动心。他也不再计较那十两银子,爽快地付了钱,然后将那堆包括了兽皮残卷在内的所有古籍都收入囊中,扬长而去。
那老者看着张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回春符”和十两银子,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他哪里知道,自己错过的,才是一件真正足以改变命运的无价之宝。
张奇回到客栈,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那本兽皮残卷取了出来,如获至宝般地捧在手中,开始日夜研读。
虽然上面的蝌蚪文他依旧不认识,但凭借着【悟性逆天】的强大理解能力,他渐渐能够从那些字里行间,以及其中蕴含的独特韵律和意境中,捕捉到一些关于“空间”的玄奥信息。
他结合自己平日里对天地自然的观察——比如水面投石产生的涟漪是如何向四周扩散的,空旷山谷中回音是如何在不同界面反射传播的,光线是如何在不同介质中发生折射和扭曲的,甚至是他之前在杏花村观察鸟兽腾挪闪避时对“轨迹”的理解——开始尝试着去理解和感知“空间”这个看似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神秘存在。
这是一个全新的、无比广阔的领域,远比单纯的炁的修炼要复杂和抽象得多。
起初,张奇的进展非常缓慢。他闭上眼睛,努力去感知周围的空间,却只能感觉到一片虚无和空荡,根本无法捕捉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但他并没有气馁。他知道,这种对高深法则的感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毅力。
他开始尝试将自己体内精纯的炁,小心翼翼地释放出去,如同无数条无形的触手一般,向着周围的空间延伸。他不再仅仅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而是用心去“感知”——感知空气密度的细微变化,感知不同物体在空间中所占据的“体积”和“位置”,感知物体与物体之间的“距离”和“间隔”。
这种感知方式非常耗费心神,而且得到的回馈也往往是模糊不清、甚至自相矛盾的。但他始终坚持着,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和调整。
【悟性逆天】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展现出其不可思议的辅助效果。它仿佛在张奇的脑海中构建了一个高维度的“信息处理器”,将他从外界感知到的所有关于空间的零碎信息,进行快速的分析、整理、归纳、建模,然后将其中有用的部分提炼出来,反馈给张奇,帮助他逐步建立起对“空间”这一概念的初步认知。
渐渐地,张奇对空间的感知,开始从最初的完全模糊,变得有了一丝丝的清晰。
他能隐约感觉到,空间并非一成不变的死物,它似乎也拥有着自己的“质感”和“弹性”。不同的地方,空间的“密度”和“韧性”似乎也略有不同。比如,在空旷的原野上,空间似乎更加“舒展”和“稀薄”;而在狭窄的巷道中,空间则显得更加“拥挤”和“凝滞”。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当物体在空间中移动时,会对周围的空间产生微弱的“扰动”和“涟漪”,就像船只在水面航行时会划开波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