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对金光咒的运用,又多了一层新的理解。
原来,金光咒不仅仅是单纯的防御功法,还能在攻击方面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就在张奇沉浸在对金光咒的修炼和感悟之中,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略显清朗的声音,突然从庭院的月亮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惊奇和疑惑:
“咦?这位道友,你你身上这金光莫非莫非是我龙虎山的不传之秘——金光咒?”
张奇闻声一顿,收回了拳势,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青色道袍、头戴道簪、腰悬长剑的年轻道士,正站在月亮门旁,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那年轻道士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英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他身上的道袍虽然朴素,但浆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显然是个注重仪表之人。
此刻,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奇体表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晕,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
“你是何人?为何会我龙虎山金光咒?我怎么从未在山上见过你?”年轻道士快步走到张奇面前,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他自称是龙虎山的俗家弟子,此次下山是为了采办一些罗天大醮所需的物资。
他刚才路过此地,无意中瞥见庭院中有人晨练,身上竟然泛着只有龙虎山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的金光咒的特征光芒,心中顿时大为惊奇和警惕。
金光咒乃是龙虎山天师府的根本大法之一,向来秘不外传,只有本门弟子才有资格修炼。
眼前这个年轻人,面生的很,绝非天师府的在册弟子,他怎么可能会金光咒?莫非莫非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不知从哪里偷学了我龙虎山的功法?
想到这里,年轻道士看向张奇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善。
张奇见对方误会,知道这金光咒恐怕是龙虎山的独门绝技,自己这般明目张胆地施展出来,确实容易引起误会。
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对着那年轻道士拱了拱手,淡然说道:“这位道长误会了。
在下张奇,乃是一名游历至此的散修。
至于这金光之术,并非偷学贵派功法,只是在下对贵派赫赫有名的金光咒心向往之已久,昨日在客栈中偶然听闻一些关于金光咒的描述,心有所感,便自行揣摩着略作尝试罢了,不成体系,让道长见笑了。”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那年轻的俗家弟子听了张奇的解释,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嘲讽的神色。
“偶有所感?自行揣摩?”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阁下莫不是在消遣我?我龙虎山金光咒,乃是道门无上护体神功,博大精深,玄奥无比岂是旁人听几句描述,偶有所感,便能自行揣摩练成的?就算是本门弟子,若是没有师父的悉心指点和数年苦修,也休想入门你这番说辞,未免也太荒唐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