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的街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寂静。于谦府中，烛火未熄，书房内仍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王振那边还没有动静。”一名幕僚低声说道，“但瓦剌确实按兵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于谦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密信又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诸葛亮在他脑海中缓缓开口：“也先此人，狡诈多端。若他真在等王振的消息，那说明他已经察觉到我们改革带来的威胁。”
“不是察觉，是恐惧。”于谦冷笑一声，“一个被唤醒的王朝，比千军万马更可怕。”
然而，就在他们商议下一步对策之时，京城街头，一场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
坊间开始流传一则传言：宋瑛私通瓦剌，意图谋反。
起初没人当回事，毕竟这位大明总兵刚刚在战场上大败瓦剌，名声正盛。可谣言就像春日里的野草，越是不当回事，越长得快。几天下来，连茶楼酒肆里都能听见有人绘声绘色地讲着宋瑛如何与瓦剌勾结、准备起兵夺权的故事。
“哎哟，你听说了吗？宋将军跟瓦剌首领也先早就有书信往来！”一位小贩边切肉边神神秘秘地说。
旁边一位老者皱眉：“这怎么可能？人家刚打了胜仗回来。”
“哎呀，您不懂，”小贩压低声音，“这叫欲擒故纵！先打一仗立功，再趁机掌握兵权，最后——”他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别瞎说！”隔壁摊位的妇人赶紧捂住孩子的耳朵，“这话要是传到宫里，你们都得掉脑袋。”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已经传到了不该听的人耳朵里。
朝堂之上，几位保守派大臣围坐一处，神情凝重。
“这事……恐怕是真的。”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宋瑛最近风头太劲，陛下对他信任有加，若是不加以遏制，将来怕是要出大事。”
另一人冷哼一声：“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反对改革，已经是箭在弦上，现在再加上一个手握兵权的宋瑛，你觉得咱们还能活多久？”
“所以嘛，”第三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咱们就顺水推舟呗。”
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
皇宫之中，刘禅正批阅奏章，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一名宦官神色慌张地走进来。
“何事？”刘禅放下朱笔。
“民间近日流传一则谣言，说……说宋瑛意图谋反，私通瓦剌。”
刘禅眉头一挑，随即摇头：“荒谬！宋瑛刚为朝廷立下大功，怎会做此等事？”
宦官迟疑片刻，还是继续说道：“可……可有不少官员也在议论此事，甚至有人建议彻查。”
刘禅沉吟片刻，挥了挥手：“下去吧。”
待宦官离开后，他靠在龙椅上，眼神变得深邃。
“你怎么看？”他在心中问诸葛亮。
“这是反间计。”诸葛亮语气平静，“也先此人，惯用此法。当年赵破匈奴，便曾用过类似手段。如今瓦剌战败，不敢正面交锋，便想从内部瓦解我军。”
“可问题是，”刘禅叹了口气，“这计策偏偏生效了。人心本就难测，更何况是在朝堂之上。”
“那你打算怎么办？”诸葛亮问。
刘禅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我会召见宋瑛。”
“不可轻举妄动。”诸葛亮提醒道，“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依旧信任他，否则反而中了圈套。”
“我知道。”刘禅站起身，走到窗前，“但我必须做出反应，否则谣言会愈演愈烈。”
诸葛亮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次日清晨，宋瑛接到圣旨，入宫觐见。
他一身戎装，步伐稳健，走入奉天殿时，目光扫过殿中众臣，不少人避开了他的视线。
刘禅端坐龙椅，面色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