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大军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悄然集结。晨雾未散,旌旗猎猎,铁甲寒光如星点铺满原野。宋瑛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整装待发的将士们。
“出发!”他一声令下,万马奔腾,尘土飞扬,明军正式踏上了北伐之路。
刘禅站在城楼上遥望这支远去的军队,心中百感交集。于谦站在他身旁,轻声道:“陛下不必忧心,宋将军有岳武穆之勇略,此番出征,必能旗开得胜。”
刘禅点头,却并未放松眉头:“但愿如此。”
北伐初期,天公并不作美。连绵的阴雨让道路泥泞不堪,行军速度大受影响。士兵们脚下的靴子早已深陷泥潭,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大地较劲。
有人开始抱怨天气太糟,也有人咒骂这鬼地方连个干爽的落脚点都没有。可宋瑛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当年岳帅带兵北伐,比这还苦的地方都走过。咱们这点雨算什么?”
他亲自走在队伍最前方,不避风雨,鼓舞士气。他还命令士兵分组轮换休息,每隔十里便设立临时营地,安排火堆烘干衣物,确保战斗力不受影响。
“将军,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一名副将忍不住问。
“打仗不是打群架,是讲究章法的。”宋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记住,士卒吃饱穿暖,才能打出气势来。”
几日后,雨停了,阳光洒在干燥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士兵们精神一振,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就在他们进入瓦剌边境不久,第一场战斗猝然爆发。
瓦剌派出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在一处山谷设伏,意图阻击明军前进。地形对他们极为有利,居高临下,箭矢如雨。
然而宋瑛早有准备。他下令全军后撤三里,布下长枪阵和盾牌阵,同时命弓弩手占据两侧高地,对敌方形成压制。
“听我号令!”他拔剑指向山头,“先射箭,再冲锋!”
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呼啸而起,瓦剌士兵措手不及,顿时乱作一团。紧接着,明军主力发起冲锋,喊杀声震耳欲聋。
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瓦剌军损失惨重,仓皇败退。
捷报传回京城时,刘禅正与于谦商议粮草调度问题。听到胜利的消息,他脸上难得露出笑意:“看来宋将军确实不负众望。”
于谦笑道:“岳飞用兵素来以巧破力,如今宋瑛将军继承其志,自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接下来的半个月,明军势如破竹,接连攻占数座瓦剌城池。每到一处,宋瑛都采取怀柔政策,安抚百姓,严禁劫掠,并迅速恢复当地秩序。
“我们不是来抢地盘的,是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带来和平的人。”他在一次军议上说道。
瓦剌守军原本以为明军会像以往那样烧杀抢掠,没想到来的竟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军队,不少人甚至主动投诚。
也先得知前线连连失利的消息后,脸色铁青,手中握着的酒杯被捏得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