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把饭盒给贾家是邻里互助,是在做好事。”
“我当时有些不愿意,您却说,看着秦淮茹一个寡妇大着肚子挨饿,良心能过得去吗?”
“我于心不忍,就同意了。”
“可那时候雨水才去棉纺厂实习,十八岁的姑娘正是能吃的时候,再加上棉纺厂的伙食不好,所以我有时候想把饭盒留给妹妹吃。”
“可您却说,雨水都那么大了,吃那么好有什么用?那不是浪费吗?还不如把营养留给贾家,留给秦淮茹和棒梗三个孩子。”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质问道:“易中海,我带的饭盒,恐怕不只是棒梗三个孩子吃了吧?不然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能长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柱的话说完,四合院安静了半分钟,随后,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哥哥心疼妹妹,饭盒给妹妹吃就是浪费,给贾家就是应该的。啧啧啧……”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议论,其他人也跟着说了起来。
“就是,贾家的人难道比何雨水多长了鼻子眼睛不成?!”
“还什么一大爷,怪不得断子绝孙!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对,死了都得让人把坟头给撅了!”
……
贾张氏听见邻居们在背后议论纷纷,下意识就想站起来骂回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拉住了。
“妈,王主任还在呢,您就别添乱了!先看看一大爷怎么处理吧!”
贾张氏瞧了瞧王主任铁青的脸色,刚刚的怒气顿时被恐惧取代了。
她虽说泼辣,可并不傻。
在这四合院里,有易中海护着,有傻柱保着,她怎么闹腾都没关系。
可如今形势变了,原本的“保镖”倒戈,矛头对准了自己的靠山,再加上街道办最大的领导王主任在场,她要是撒泼,只会吃亏。
何雨柱接着说道:“易中海,从1965年开始,秦寡妇就开始跟我借钱。以前呢,也就是要个饭盒,最多借点棒子面。”
“刚开始是五毛一块地借,后来就变成五块五块地借了。”
“可我一个月也就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借出去的钱太多,我也不好受啊。”
“我就找您说这事儿,您当时是怎么跟我说的,您应该还记得吧?毕竟我最后一次跟您抱怨这事儿就在上个月!”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淮茹脸色瞬间变了!
这个傻柱,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一脸鄙视地看向脸色难看的秦淮茹,有些人甚至还“呸”了一声!
“呸!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死寡妇!呸!”
……
易中海依旧沉默不语!
“呵呵,既然您忘了,那我就受累再复述一遍吧。”
“您说,我一个人,负担轻,反正工资高,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贾家困难,让我做人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