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啊,你没看见他在扫地吗?”
“你们说傻柱今天怎么回事?”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他今天干的事儿挺解气的!”
“我也觉得过瘾,哈哈……”
“不过我觉得傻柱变了。”
“嗯,确实变了,不过这种变化挺好的,起码以后易中海没了傻柱当打手,咱们也不用太怕他了。”
何雨柱收拾屋子的动静也引起了西厢房贾家的注意。
何家住在四合院正房,有三间主屋和西耳房;易中海家在东厢房,贾家在西厢房。
秦淮茹眉头紧锁地回到西厢房,棒梗三兄弟吃了何家中午的相亲饭后就出去玩了,至今未归,此时西厢房只有秦淮茹一人。
正当她琢磨着傻柱为何突然变了性子时,看到隔壁的何雨柱正在收拾屋子。
她愣住了,自言自语道:“这个傻柱怎么会自己收拾房子?他以前最讨厌做家务了!
难道傻柱真的变了?怎么会变得这么突然?难不成是鬼上身?”
秦淮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整理好情绪,面带微笑地从贾家出来,走到中院的水池旁,对正在洗抹布的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可是大厨,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交给秦姐吧,我都做习惯了。”
说着,她伸手想去接何雨柱手里的抹布,甚至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何雨柱胳膊上蹭。
秦淮茹心想,今天何雨柱可能因为相亲被破坏的事在生气,但自己的身体对他向来有吸引力,只要稍微“示好”,就能笼络他的心。
换作以往,傻柱早就傻笑着说“麻烦秦姐了”,然后站在一旁看着她忙活,甚至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都会激动不已。
但此时,何雨柱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心中既无语又佩服——刚刚撕破脸,自己还把她婆婆送去戒毒所和劳改农场,她现在竟像没事人一样来套近乎,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何雨柱淡漠的眼神让秦淮茹感到一阵失落,以前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充满炙热,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漠?
她幽怨地说:“傻柱,你怎么喊姐‘寡妇’呢?多难听啊~”
“你难道不是吗?”何雨柱反问道。
秦淮茹语气一滞,眼角抽搐,心里暗骂:是就可以直接说吗?混蛋!
她眼眶含泪,撒娇道:“傻柱~~,你以前都喊人家‘秦姐’的!”
何雨柱淡淡回应:“哦,那是以前我错了。”
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见秦淮茹不说话了,何雨柱说,“秦寡妇,咱们两家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所以,你别打扰我!”
说着,何雨柱端着水盆就要走,但又补充了一句说,“还有,秦寡妇你最好看好你儿子,不,或者说是你的三个小崽子,别私自来我屋里偷东西!”
“要是被打断腿,或者打死,再或者偷吃毒死,我首先声明,那是活该!”,这句话何雨柱的声音很大,四合院的人都听到了!
秦淮茹两眼陌生的看着离开的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