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情复杂之际,一个声音让他顿时又隐入到了痛不欲生的境地,
那声音是从他家的睡房,就是以前他睡觉的地方传来的,
大清早的,他们居然又搞在一起了。
不过,这一次,在短暂的气愤过后,他冷静了下来,
他心头一动,想着趁二人不注意,摆脱绑困逃出去,
他双腿虽然残废了,但两只胳膊还是好的,靠着两只手他也能爬出门去,
只要他逃出院门,把这对狗男女的奸情公布出去,就算大功告成了。
于是他便用力地挣扎,
只是,他拼却全力,却还只是徒劳,
昨晚他就唆了几根鸡骨,哪可能吃得饱,从昨晚饿到现在,哪还有一丁点的力气,
他停止了挣扎,这时他发现嘴里的棉花因染了血水,缩小了不少,于是他便用力一吐,将之吐了出去了,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发出大叫,试图通过大叫把人招来。
却不料他声音才起,王强已经走出来便将他提进了卧房,从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对着他的喉咙便是一通的猛戳,直到刘蛮子说不出一句话来,血水顺嘴角流下来,
然后,王强像丢死狗一样,将他塞到床底下。
这时的刘蛮子既伤且痛,更加不好受了,
床底下的空间有限,他想翻个身都不行,
而且床底下脏死了,有一股子死老鼠的味道,这些倒不算什么,让他煎熬的是,这时他距离那狗男女更近了,
他与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块床板,他们就在上面搞,弄得那破旧木床都不得安宁,吱呀之声听得他头皮都要裂开了……
清早的一场运动,让二人双双瞒足,开心愉悦,
王强也不避讳床下的刘蛮子,直接授意罗菊香一会去刘家族亲那里,挨个去借钱,还事无巨细地交代道“嫂子,你要装得可怜一些,就说蛮子伤的很严重了,昨晚半夜都吐血了,应该是摔成了内伤了,需要钱医治,然后把所借钱额报大一些,吓吓他们,
这样的话,他们不但不敢借钱,以后保证连面都不给你见一面,还有就是,这样也为以后蛮子的死作铺垫……”
床下的刘蛮子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王强有多精,有多坏了,这时在心里骂他十八辈祖宗,也产生了绝望的心理。
罗菊香这时却担心起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来了问起可咋办?”
王强道“蛮子现在跟个哑巴一样,说不了话,他又不会写字,他们来也是白来。问不出什么的。”
罗菊香这才想起王强已经捅了刘蛮子的喉咙,刘蛮子这会即便没成哑巴,一时半会也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便放下心来,点头应道“嗯,一会俺给你做了饭再去,该饿了吧,想吃啥?”
“想吃你,嘿嘿,”王强坏笑,
“啊,你没个够呀,”罗菊香这时也是怕怕的,王强这本钱也太厚实了,“冤家,不累呀你?”
“嫂子,你看我像累的样子吗?”王强得意地反问一句,声音里透着豪气。
“你就是头驴子!”罗菊香笑妈一句,又爱又恨,眼神都能掐出水来。
听着床上二人,不是算计自己,就是打情骂俏,刘蛮子这时又气又悲,他觉得自己哪怕不被气死,最后也得被这二人给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