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淮茹还虚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但很快她又提醒似地道“唉,这人呀,不能光看表面,得看其本质,
有的人,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骨子里坏的流脓,”
张秀芳闻言看了秦淮茹一眼,皱眉道“淮茹,你这话说谁呢?”
秦淮茹道“秀芳,我指的是谁,你心里清楚,记着我的话儿,别着了人的道了,”
“行了,俺到了,该干活了,不理你了,”张秀芳觉得这个伙伴哪点都好,就是心眼太多了,说话也云遮雾障的,跟她聊天费脑筋,眼看到了自己家的玉米地了,便就转身折了进去,开始忙着收玉米了,
秦淮茹这时也加快步子朝着自己家的玉米田走去了,来到玉米田就看到王强正在忙着掰自己家的玉米,两家地紧挨着,干活又碰到一块儿了,想不见这家伙都难!
这时她看到,王强掰玉米的速度很快,动作快到让她眼花缭乱,但却有条不紊的,这让她有些纳闷儿,心说这家伙以前干活磨磨蹭蹭的,从来也没这般的利索呀,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秦淮茹也不想理王强,这时便压着心中的好奇,来到自己家的玉米田里,投入到掰玉米的工作当中去。
没一会儿,秦淮茹的父母也来掰玉米了,
夫妇俩在看到王强掰玉米的速度后也为之惊讶。因为以前也没见王强干活这般快过。
秦淮茹家的这块玉米田和王强家的面积差不太多,秦家是三个人,王强一个人,结果,秦家的玉米才掰了大半块地时,王强已经掰完了,正在装袋装车呢。
当看到王强一手提着一袋百多斤的玉米,像提两只小鸡一样轻松地提到板车上时,秦淮茹的父亲秦富贵报以惊讶与赞赏的目光,对妻子道“这个王强,真看不出来,庄稼活竟是把好手!”
秦母这时也纳闷道“是呀,以前他干活也没这么生猛过,今儿是咋了,像吃错药了似的!”
眼珠一转,她便丢下手中的活计,道“不行,我得过去问问,”
她快步走到王强的身后,扯着高亮的嗓门道“哟,强子,行呀,几天不见,大变样呀,知道干了,也能干了,
不过,你是得好好干了,不然咋能娶到媳妇呢,”
王强知道这妇人没安什么好心思,以前不是没有光棍汉被她忽悠着去干活,结果啥也好处也没捞到,光棍汉还是光棍汉儿,
所以他也不理会,只管埋头干活。
“强子,你家玉米收完了,帮婶家收一下,刚巧婶手上有个媒,姑娘长得漂亮,婶帮你提提,你看咋样?”秦母这时不无蛊惑地道。
王强道“得,您还是省省吧,真有好姑娘呀,您也不会想到我,您不过就是想哄着我给你家干活,”
“嗨,你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给你提媒,你还不识趣儿,活该打光棍儿,”秦母见王强不光不同意帮她家收玉米,还直截了当地戳破了她的诡计,顿时便翻了脸,冷言冷语起来了。
王强摇了摇头,也不直接怼过去,只自嘲一笑道“唉,真是倒霉呀,今儿才一出门,就被一条疯狗给咬了,现在我腿还疼呢,”
然后,他看向秦母,一本正经地道“婶,你说那疯狗咬了我,我能咬回去吗?我能跟畜生一般见识?”
秦母意识到王强在变相地骂自己,但是骂的太隐晦了,她也不能回骂呀,不然可不就是承认自己就是那条疯狗嘛!
这时秦母心里要多生气有多生气,一张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却拿王强一点辙也没有。最后只能是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家的玉米田里,嘀咕一声道“这小子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