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惋惜,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受伤的人。
顿了顿,陈浩南似乎在努力地为江路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继续说道:“路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最近手头比较紧,一时糊涂,想……想去大嫂的房间里,偷点东西去卖?”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偷东西?
这和偷窥比起来,罪名似乎轻了不少。
陈浩南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或者……或者你是想……想拍下点什么,去……去勒索大嫂一笔钱?”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是在替江路着想,不想让更多的人听到这个“更严重”的猜测。
陈浩南的这番话,看似是在为江路开脱,试图将“偷窥”这种更具侮辱性的罪名,引向“图财”这种相对容易理解的动机。
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江路的罪责,为他争取一线生机。
然而,这番话在江路听来,却比山鸡那些直接的诬陷和恶毒的攻击,更加伤人,更加让他感到绝望。
这是来自他曾经舍命相救的兄弟的“合理化”背叛!
陈浩南没有选择相信他,没有选择为他辩护,而是选择了一种看似“聪明”的方式,来牺牲他,来保全自己,也来平息B哥的怒火。
他将江路的行为,归结为“图财”,这无疑是间接承认了江路确实有“动机”进入小结巴的房间,确实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比直接的诬陷,更加诛心!
江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墨镜之后,那片永恒的黑暗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绝望的冰霜。
他没有想到,陈浩南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宁愿陈浩南像B哥一样,直接对他发怒,直接下令惩罚他,也比这种虚伪的“开脱”要让他好受一些。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而捅刀的人,还是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
江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自嘲和悲凉的轻哼。
辩解?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当他最信任的兄弟,都已经选择放弃他,选择将他推向深渊的时候,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这才是真正的人心。
第十四章:家法无情
陈浩南那番“苦口婆心”的“分析”,非但没有平息B哥的怒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让B哥的怒气更加炽盛。
无论是偷窥,还是企图偷窃勒索,这些行为,都严重触犯了江湖大忌,是对他B哥权威的公然挑衅!尤其对象还是他最近正放在心尖尖上的小结巴!
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啊!江路!”
B哥怒极反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抽搐着,眼神中充满了暴戾和杀气,“我B哥自问待你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