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那个供应商为什么突然要涨价那么多呀?他们不怕我们不跟他们合作,去找别的供应商吗?”小次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李忠叹了口气,说道:“唉,此一时彼一时啊。
那家‘青山矿业’,最近几年发展很快,他们的特种矿石,在市场上很受欢迎,不少大企业都想跟他们合作。
他们现在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自然有底气抬高价格。”
“而且,我们家族那个工厂,对他们提供的特种矿石依赖性比较强,短时间内很难找到合适的替代品。
一旦断供,工厂的生产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六长老已经和他们谈了好几轮了,对方态度一直很强硬,寸步不让。
家主也为此事有些烦心。”
小次郎听着,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知道,青山矿业之所以如此强硬,除了市场因素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认为小次郎家族,不敢轻易更换供应商,吃定了小次郎家族的“软肋”。
而小次郎正德的谈判方式,恐怕也过于保守和被动,未能找到对方的突破口。
“李爷爷,我觉得,谈判这种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价格。
如果能跟他们达成更长期的合作,或者在其他方面给他们一些好处,他们会不会就愿意在价格上让步一些呢?”小次郎用一种“童言无忌”的语气,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孩子又在说一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了。
“少爷的想法很好。
只是,具体如何操作,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忠苦笑道,“青山矿业的那个负责人,是个非常精明和强硬的家伙,不好对付。”
小次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将“引子”埋下了。
接下来,他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向父亲“请缨”。
这个时机,很快就到来了。
几天后,小次郎健一因为供应商谈判的事情,再次召集了几位核心成员开会讨论。
会议的气氛有些沉闷。
小次郎正德一脸愁容地汇报了最新一轮谈判的结果,依旧是毫无进展,对方甚至暗示,如果小次郎家族再不接受他们的条件,他们就要考虑与其他合作方签约了。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
“岂有此理!这青山矿业,也太不把我们小次郎家族放在眼里了!”一位脾气火爆的族老,拍着桌子怒道。
“现在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小次郎健一的脸色也很难看,“关键是,如何解决问题!正德,你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新的方案?”
小次郎正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为难地说道:“家主,对方油盐不进,我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除非,我们接受他们的条件。”
“接受他们的条件?那意味着我们每年的采购成本,要增加至少百分之十五!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财务总管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