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儿风莎燕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不解。
作为父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儿的伤势。
那是风莎燕在早年一次极其严苛的训练中,为了突破极限,强行催动力量,而留下的顽固暗伤。这些年来,他遍请名医,找了无数治疗系的异人高手为她诊治,但得到的结果,都只是“可以缓解,无法根除”。
那处旧伤,已经成了风莎燕实力更进一步的最大障碍,也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痛。
可是现在……
就在刚才。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那个胖子,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运气,没有施法,没有使用任何符箓或者药物。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那个困扰了女儿数年之久的顽疾,那个连国内最顶尖的治疗系异人都束手无策的暗伤,就这么……痊愈了?
痊愈得如此彻底,如此的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对“炁”的认知体系!
这已经不是“异术”的范畴了!
这简直……堪比神迹!
风正豪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看着那个胖子,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愤怒、和警惕,开始转变为一种深深的,无法言喻的凝重与惊疑。
这个胖子,他到底……是谁?
他所掌握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闻所未闻的力量?
他缓缓地,缓缓地,收敛了自己那股足以压塌山岳的气势。
客厅里凝固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他知道,用气势压迫这种手段,对眼前这个神秘的胖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必须重新审视这个人。
就在风正豪心神剧震,大脑一片混乱之际,那个胖-子,再次开口了。
而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就如同一颗引爆的核弹,在他的脑海中,掀起了更加恐怖的冲击波。
我看着风正豪那张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我知道,刚才那一手神乎其技的治疗,已经成功地在他那坚固的心防上,敲开了一道裂缝。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忌惮和重视。
我要的,是让他,让整个天下会,都和我这个人,彻底地,无法分割地,绑定在一起。
所以,我需要再投下一颗,更具冲击性的炸弹。
在风正豪和风星潼那震惊、凝重、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我缓缓地,将我的视线,从风莎燕那张因为伤势痊癒而充满惊奇和感激的俏脸上,移开。
我直视着风正豪的眼睛。
我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笃定。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的人,都认为我疯了。
“风会长。”
我开口了,声音浑厚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