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羡慕,渴望……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地交织。
她再也顾不上洗衣服了。
她丢下棒槌,快步走到周卫国的身边,脸上瞬间就堆满了她最擅长的那种、热情而又讨好的笑容。
“哎哟,卫国!”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你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布料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在那匹的确良布料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顺滑冰凉的触感。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这……这可是的确良啊!真漂亮!我们厂里的领导,都分不到这么好的料子呢!”
她嘴里啧啧称奇,不停地赞美着。
“你可真有本事!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她那副谄媚的嘴脸,和之前在背后说周卫国坏话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周卫国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打水,准备清洗布料。
他的冷淡,并没有让秦淮茹退缩。
她反而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在周卫国的身上。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卫国啊,你看,你这匹布这么长,一个人也用不完吧?你看……能不能……匀给姐一点?”
她说着,还对周卫国抛了个媚眼。
“价钱好商量,或者……姐用别的方式报答你也行……”
她的话里,充满了暗示。
周卫国的心中,升起一股厌恶。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秦姐,”他的声音,像冰一样,“请你,离我远点。”
周卫国那句冰冷而又直接的“请你,离我远点”,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秦淮茹那颗火热的心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她没想到,周卫国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如此不留情面。
这让她感到一阵难堪和屈辱。
要知道,她秦淮茹,在这四合院里,甚至在轧钢厂里,都是有名的“一枝花”。
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风韵犹存,平时只要她稍微对哪个男人示好,勾勾手指头,对方哪个不是屁颠屁-颠地凑上来,想方设法地讨好她?
就连傻柱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在她面前,也跟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让她予取予求。
可今天,她最擅长的手段,在周卫国这里,竟然完全失效了。
这个以前在她眼里,跟个小透明没什么区别的闷葫芦,现在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油盐不进,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