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个陶瓷瓶。
打开瓶塞,一股浓郁而又清凉的药香,扑鼻而来。
瓶子里,装着的是一种墨绿色的、晶莹剔-透的药膏,质地细腻,宛如翡翠。
他又打开另一个瓶子,里面则是白色的、细腻如雪的粉末。
而那几个油纸包里,装的则是颜色略深一些的、用于外敷的药散。
周卫国知道,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是真正的宝贝。
经过系统的高度浓缩和提纯,这些伤药的药性,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其效果,绝对远超这个时代市面上的任何一种伤药,甚至比后世许多昂贵的特效药,还要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珍贵的药膏和药散,都妥善地收藏好。
他希望,自己永远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但他也知道,有备,才能无患。
在这个充满了未知和意外的年代,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
夏日的午后,天气炎热得像个蒸笼。
轧钢厂的食堂里,更是热火朝天。
厨师们光着膀子,挥舞着大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人们的说笑声、吃饭声,交织在一起,显得嘈杂而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傻柱,也就是何雨柱,作为食堂的大厨,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手下的人干活。
他虽然脾气火爆,但在厨艺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整个食堂的后厨,都由他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食堂的‘傻大厨’吗?看这架势,跟个土皇帝似的。”
来人,正是许大茂。
他端着个饭盒,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欠揍的笑容。
自从上次在全院大会上,被周卫国逼着当众道歉之后,许大茂在院里就抬不起头来。
他在院里丢了面子,就总想在厂里找回来。
而他找回面子的最好方式,就是欺负和挤兑他一向的死对头——傻柱。
傻柱一看到许大茂那张脸,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把手里的大勺往案板上重重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许大茂,你小子又皮痒了是吧?嘴里不干不净的,想找抽是不是?”
“怎么着?傻柱,我说错了吗?”许大茂有恃无恐地走到他面前,用饭盒敲了敲桌子,“你也就是在这后厨,耍耍威风。出了这个门,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老婆的厨子罢了。”
“我没老婆,也比你这个下不了蛋的强!”傻柱毫不客气地回击道,直接戳中了许大茂最大的痛处。
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这是他心里最大的一根刺。
被傻柱当众这么一说,他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他妈说谁下不了蛋!”
许大茂恼羞成-怒,伸出手,就去推傻柱的胸口。
傻柱是什么人?
院里有名的“战神”,打架从来没输过。
他一把就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叫唤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食堂里,推搡拉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