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单方面的、无法逆转的、从基因层面开始的……彻底污染!
洪魔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出了森林,冲向了平原,冲向了这片环形世界上,所有有生命存在的地方!
它们没有智慧,没有战术,只有最原始的本能——感染一切,同化一切!
它们是活着的瘟疫!是行走的灾变!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先行者们,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环形世界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艘艘体型更加庞大、武器系统更加恐怖的先行者战舰,从漩涡中缓缓降下。
它们悬浮在被感染的区域上空,如同审判世人的神明。
“启动……三级净化协议。”
“目标区域:地表G-7区。”
“执行……焦土策略。”
随着冰冷的指令下达。
一道道比哨兵激光粗大百倍、千倍的能量光束,从天而降!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
山川在融化!
整片被感染的区域,连同其中的所有洪魔,都被这从天而降的神罚,化为了焦黑的琉璃!
看到这一幕,诸天万界的观众们,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还以为这些神仙也搞不定呢。”
“果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纸老虎!”
“管你什么瘟疫,什么感染,一炮下去,全都给你扬了!”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天幕的镜头,猛地拉近。
在那片被能量光束烧成了琉璃的焦土之下。
在数千米深的地底!
一些……被高温高压逼入地下的……洪魔孢子,依旧……存活着!
它们潜伏在土壤和岩石的缝隙中,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下一个……倒霉的宿主,踏上这片死亡之地。
也等待着……将整个环形世界,甚至整个宇宙,都拖入它们那永恒的、腐烂的狂欢之中!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临时工宿舍。
张楚岚看着天幕上那烧成琉璃的大地,和地底深处潜伏的孢子,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喃喃自语道:
“我嘞个去……这玩意儿……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这已经不是炁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从根儿上给你换种了啊!”
“别说我的金光咒了,我感觉就算把老天师请过来,让他开着天师度,站那让这孢子碰一下……估计也得当场变异!”
一旁的冯宝宝,歪着头,啃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些家伙……看起来……比那些被夏禾下‘恶咒’的人,还要惨。”
“嗯……埋了吧。”
《庆余年》世界:
监察院,三处。
“毒王”费介,正一脸狂热地盯着天幕,他的双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身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他引以为傲的各种剧毒。
但此刻,这些能让九品高手都瞬间毙命的毒药,在他眼中,却显得那么的……幼稚。
“不……这不是毒……”
费介的眼中,闪烁着痴迷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我所研究的毒,无论是见血封喉,还是腐骨蚀心,其本质,都只是在‘破坏’生命。”
“而这个……这个‘洪魔’……”
“它不是在破坏,它是在……‘篡改’!是在‘污染’!是从生命最基础的层面上,将一个物种,强行扭曲成另一个物种!”
“这……这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是造物主才能拥有的权柄!”
“太……太完美了!”
《三体》宇宙:
三体第一舰队,旗舰。
元首看着那片被烧成琉璃的土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见识过无数的灾难,思考过无数种文明的毁灭方式。
黑暗森林打击,降维打击,光粒打击……
但没有一种,像“洪魔”这样,让他感到……生理上的不适和哲学上的恐惧。
“这是一种……宇宙的‘癌变’。”
元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它不追求生存,不追求扩张,它只追求……感染。”
“它将宇宙中所有有序的、复杂的、充满信息的生命形态,强行变得无序、单一、只剩下混乱和熵增。”
“它……是宇宙的‘死亡’本身,具象化的表现。”
一旁的智子,也罕见地没有反驳。
她看着画面中那些扭曲的感染体,轻声说道:
“元首,如果我们的舰队,遭遇这种‘洪魔’,我们的水滴,或许可以轻易地摧毁它们的肉体。”
“但是……我们无法消灭它们的‘信息’。”
“只要有一个孢子存活,对于我们三体文明而言,就是……灭顶之災。”
《DC》宇宙:
哥谭市,蝙蝠洞。
布鲁斯·韦恩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十指,正在键盘上飞速地敲击着,无数的数据流,在他的屏幕上闪过。
“阿尔弗雷德,分析这种孢子的传播途径,空气、接触、体液……所有可能性都不能放过!”
“计算它的潜伏期、变异速度、以及对不同物种的适应性!”
“分析先行者哨兵的激光武器参数,为什么无法彻底杀死它们?是能量等级不够?还是攻击模式有问题?”
“将我们所有的生化战防御预案,提升到最高等级!模拟哥谭市如果爆发这种瘟疫,我们需要在多长时间内,做出反应?封锁区域?隔离民众?”
布鲁斯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凡人。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灾难降临之前,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
“阿尔弗雷德。”
“在,韦恩少爷。”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被这种东西感染了。”
布鲁斯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变得冰冷而坚决。
“启动……‘最终协议’。”
“……遵命,少爷。”
《秦时明月》世界:
阴阳家,蜃楼之上。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站在最高处,隔着黑色的面具,静静地看着天幕上的景象。
他身后的月神,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东皇大人……此物……非人力所能抗衡。”
“它……似乎超越了阴阳五行,不在三界六道之内。”
东皇太一,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天幕,看到了更遥远的、更深邃的黑暗。
“人力,确有穷尽。”
他开口了,声音古老而又悠远。
“但,天道,亦有轮回。”
“此物,既是‘果’,便必有其‘因’。”
“先行者……他们的‘守护者责任’,或许……便是这灾祸的根源。”
“看下去。”
“看他们……是如何,亲手种下这……绝望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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