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碗大的血洞—
—正是他昨夜在密报中看到的“断筋箭”。
虎牢关城楼上，
吕布咬碎酒盏，
瓷片扎入手心浑然不觉：
“张辽这懦夫！竟敢临阵退缩？”
“主公请看。”高顺指着关外的惨剧，
“那不是退缩，
是常山军的‘地刺+连弩’联动战术
。他们先用陷阱迟滞骑兵，
再以弩箭收割—
—这是专门针对铁骑的杀招。”
“住口！”吕布反手抽了高顺一耳光，
金镶玉指套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
“你是在夸林砚？还是说某的铁骑不如他的破弩？”
高顺单膝跪地，
血珠滴在城砖上：“末将只是……”
“够了！”吕布踢翻帅案，
“明日某亲自率三万铁骑冲阵
，若再有人提‘陷阱’‘连弩’，一律剜去舌头！”
他转头望向关外，
张辽的败军已退至关下，
“把张辽给某押上来！
临阵怯战，按军法当斩！”
袁绍大营内，
沮授望着败退的吕布先锋，
手中的羽毛扇“啪嗒”坠地：
“这等战术……竟比兵法记载的
‘铁蒺藜+强弩’还要毒辣十倍！”
“慌什么！”
袁绍强作镇定，
“不过是些流民……”
“盟主请看。”
只见常山军士卒正有条不紊地回收弩箭，
每个弩机旁都有一名“弹药手”专职装填，
“他们的弩阵竟有完整的后勤体系，
绝非乌合之众。”
刘备抚须沉吟：
“那林砚能在半月内将流民训练成如此铁军，
其才不下于管仲、乐毅。”
张飞却撇了撇嘴
：“某看他不过是耍些机巧，
有本事与某真刀真枪大战三百回合！”
常山营后营，
林砚望着被救回的张辽坐骑，
系统面板上【名将诱饵·张辽】
图标正在闪烁。马钧蹲在地上，
用镊子夹出马蹄中的槐木刺：
“大帅，这地刺用的是《考工记》‘削杀之法’，
尖端弧度与马筋走向完全契合。”
“很好。”林砚点头，目光投向关楼方向，
“去给张文远送封信，
就说某钦佩他的临阵应变，
特赠‘马蹄护甲图纸’
——另外，把那台‘静音连弩’也一并送去。”
“末将遵命。”
亲卫刚要退下，
林砚又补了一句：
“信上再附一句：
铁蹄终会被地刺所伤，唯有技术能带你踏平乱世。”
虎牢关地牢，张辽望着手中的木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套熟铁马蹄甲，
甲片上刻着细密的防滑纹。
旁边的竹简上，“常山制造”四个朱砂字还未干透。
“将军，吕布要斩您！”
亲卫扒着铁栏杆低语，
“高顺将军正在帅帐外跪着求情！”
张辽没有说话，指尖抚过马蹄甲的接缝处—
—那里刻着一个微小的“马”字，
显然是工匠的落款。
“打开盒子。”他忽然开口。
亲卫一愣，照做后却惊呼出声
——盒子底层竟藏着一台袖珍连弩，
弩臂上刻着“张”字铭文，扳机处还缠着一缕青丝。
“叮！张辽接触【名将诱饵】，
忠诚度+5%，当前进度：50%！”
林砚的系统提示音与张辽的心跳同时加速。
虎牢关上，
布的怒吼声隐约传来：
“高顺！你再替张辽求情，就一起下地狱！”
而在阴暗的地牢中，
张辽握紧了那台袖珍连弩，
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