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得癌症的排什么队，买什么药！乖乖等死得了！”刀疤脸拽着一个身形消瘦、穿着泛黄白衬衫的男子衣领。
这个男人正是凌风，他的眼睛早已黯淡无光。面对刀疤脸的怒吼，他置若罔闻——此刻他只想吃药止痛。
“听不懂话?耳朵被癌细胞堵死了吗?”刀疤脸见凌风毫无反应，火上心头，抬起一脚，想要踢击凌风的腹部。
碰撞声传来，倒地的却是刀疤脸——凌风用剃光的头狠狠撞向对方鼻子，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头皮。
刀疤脸捂着鼻子刚想开口，一支油笔已扎穿他的舌头。
排队买药的众人这才回过神：有人大叫“杀人啦”，有人掏出手机报警，还有人上前试图控制凌风。
凌风反应极快，他咬破舌尖，冲着扑来的人吐出血沫，随后立刻瘫倒在地。
这下子可没人敢去碰他了，被讹上是分分钟的事。
刀疤脸倒在地上不停打滚，他想要去拔掉舌头上的油笔却又怕疼，双手不停比量着。
医生护士很快赶来，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抢救，而是用担架将两人抬走——其他人还要买药，这两人耽误医院生意了。
躺在担架上的凌风此时已经真的疼晕了。
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警察在病床边上，看到凌风醒来，掏出纸笔，要对事情的经过做详细的调查。
凌风不愿多言，这明显是故意伤人，他没什么可辩解的。于是，他选择再次咬舌！
面对这种情况，警察也是第一次见，他们惊慌失措，刚想采取行动，氧气罩里已经被鲜血覆满。
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的好运，凌风能明显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听不清警察在呼喊什么，也看不清警察在做什么。
他觉得自己做的很正确，他从小就有着强烈的逆反心理，他受不了欺负，也无法忍受别人对他的质问。
同时他又满心遗憾，他还有事情没做呢。
【叮，检测到世纪狠人，无人性反派系统已激活】
【人类，你想活下去吗?】
在一片虚无中，机械的声音响起，
凌风环顾四周，这个世界没有事物，更无黑，白之类的颜色。
他低头查看自己，同样什么也看不到。
凌风无法理解现状，但他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凌风张了张嘴巴，发出嘶哑的声音:“这是梦?黄粱一梦吗?还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系统没有回应。
凌风没有继续询问，管他是什么，是死前的黄粱一梦也行，是现实的话更好。
已经失去生命的他，哪有更多的选择，更不可能有对系统怀疑的资本。
系统的所有问题和要求，只需要给予肯定的答案。
“想！”
【那么您愿意作为一个恶人，彻底抛弃人性吗?】
“我都死了，还要什么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