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虽然震惊于灭霸的强大，但内心深处，对于那个“牡鹿”多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或者说是不屑，认为那不过是天幕故弄玄虚的噱头。
但现在，在亲眼目睹了灭霸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之后，他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那个牡鹿，别说跟灭霸打了，恐怕连靠近灭霸都做不到，就会被他一个眼神给瞪死吧！”
他甚至觉得，天幕将这两者放在一起对比，本身就是对灭霸的一种侮辱！
一种荒谬的，可笑的侮辱！
“能让整个宇宙的生命消失一半……这种能力……已经超越了凡人所能想象的极限……”
托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面对这种存在，那个所谓的‘至高神性牡鹿’……它凭什么？它有什么资格？”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笃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赢！”
“甚至，它都不配成为灭霸的对手！”
“这家伙……这家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他简直就是……宇宙意志的代行者！”
这一刻，托尼·史塔克的心中，对于“至高神性·牡鹿”再无任何期待，只剩下对灭霸那神魔般伟力的深深震撼。
出乎意料的是，当他彻底认定牡鹿不可能战胜灭霸，甚至不配与之相提并论后，心中那股巨大的压力，反而诡异地减轻了几分。
仿佛卸下了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幻想包袱。
“很好，至少……敌人只有一个，而且是一个明确的，强大到令人绝望的敌人。”
托尼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但其中却带着一丝近乎悲壮的决然。
“而不是还要去分心提防一个听起来就很扯淡的……鹿。”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灭霸……无限宝石……我会找到你的弱点！我一定会！”
尽管希望渺茫，但属于托尼·史塔克的那份骄傲与不屈，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目标，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
进击的巨人世界。
帕拉迪岛，调查兵团驻地。
艾伦·耶格尔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那张年轻而充满仇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渴望与狂热！
当看到灭霸打响响指，宇宙中无数生命化为飞灰的那一幕时，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这……这是……何等伟大的力量！”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个响指……仅仅一个响指……就能让那么多的生命消失！”
艾伦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面目狰狞，不断吞噬人类的巨人。
浮现出玛利亚之墙被攻破时，母亲被巨人吞噬的惨状。
浮现出无数同胞在巨人的铁蹄下哀嚎、死去的悲惨景象。
仇恨！无边的仇恨如同火焰般在他的胸中燃烧！
渴望！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如果……如果我拥有这样的力量……”
艾伦的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