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赵峥就这点手段？”陈启狞笑着说，“这批金丝纸早在入库前就被换了。”
苏墨瞳孔瞬间缩小，马上调取系统日志。果然，三天前的运输记录有时间戳断裂，这就是调包的绝佳时机。
“带我去原始封存舱。”他冷冷地下令。
一行人穿过一道道安检门，来到最里面的B-17号储藏室。这里的量子锁还没解开，说不定真品就安静地躺在里面。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又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墨戴上绝缘手套，拿出一页金丝纸。这次，黄金粒子的排列终于变回了正常的螺旋状。他启动便携式共振仪，纸张表面慢慢浮现出一段模糊的篆文印记。
“千锤织金，万缕归宗。”他轻声念着，然后抬头看着陈启，“你们连这个都仿造不出来。”
陈启喉咙动了动，突然扔出一枚烟雾弹。白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紧接着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
苏墨早料到他会来这一招，纳米探针在空中织成一张捕捉网。陈启刚想跳窗逃走，脚踝就被高强度碳纤维丝缠住，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还想跑？”苏墨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袖扣里的微型扫描仪“咔嚓”一声碎了，“回去告诉赵峥，下次别派这种水平的人来。”
审讯室里，陈启额头冒出了冷汗。面前的屏幕上，金库监控画面不停循环播放，每一帧都被量子算法处理得清清楚楚，还原了他和赵峥的秘密通讯记录。
“你们用的是‘逆相位谐振’伪造技术。”苏墨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把赝品的量子频率调到接近真品，再通过环境干扰让人产生错觉。这套手法……是不是在巴黎用过？”
陈启脸色变了。
苏墨接着说：“上次你们用这招骗过了卢浮宫的专家，可这次不一样。”他打开终端，调出两组数据对比图，“真品金丝纸的黄金粒子间有独特的量子纠缠效应，这是明代工匠无意间创造的奇迹。你们的仿制品……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你怎么会……”陈启喃喃地问。
“因为文物不是普通商品。”苏墨站起来，掌心的烙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它们承载着文明的血脉。你们能伪造纸张，却伪造不了历史。”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镇海的声音传来：“审讯完了吗？该换第三组证人了。”
苏墨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飘荡：“告诉他，金丝纸不会骗人。”
他走出央行大楼，夜风吹过城市的天际线。通讯器突然震动，墨漓的声音传来：“听说你在里面做了个小实验？”
“只是验证一个想法。”苏墨望着远处故宫的方向，“赵峥的资金链上还有三个节点，我想看看它们有啥反应。”
“小心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这局棋，已经到中盘了。”
苏墨没说话，抬起左手。洪武血钱的烙痕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好像在回应着古老的召唤。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道极其微弱的量子波动从远方传来，像是被唤醒的古老密码。
他迅速调出系统界面，输入一串指令。过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一条新信息：
【未知能量源激活：坐标定位——故宫西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