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捂着受伤的脸颊,怒气冲冲地骂道:“哼,周完的儿子是吧?今天有我一大爷在,这事儿绝对没法轻易了结!!”
脸色铁青的陈主任这时已经快步冲进了后院,
“易中海,阎阜贵,你们想干什么?”
“是想耍流氓,还是打算杀人?”
“啊?陈主任,您怎么来了……”易中海心里猛地一跳,没想到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陈主任这么快就到了。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在这儿这么威风呢。”
陈主任语气冰冷,“这四合院里,竟然容不下一个小周,还说没法善了?你他妈哪来的资格说这种话,刁雷老牟。”
嗯?
周安有些愣住了,没想到陈主任竟然会说广东话!
“陈主任,您可千万别误会,我绝无他意。”
易中海听闻陈主任的话,心中一惊,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道:“我不过是在教导小周要与邻居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可他……他竟然动手打我!”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陈主任走到周安身旁,目光如炬地环视一圈,“小周是不是周完的儿子,我心里最清楚。你们别仗着他年轻就欺负他,他可是咱们厂未来的厂医。”
“这是真的吗?”
易中海等人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年轻人竟然会是厂里的医生。
“小周,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要是有人胆敢欺负你,直接跟我说,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陈主任语气阴冷,令人不寒而栗。这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汉子,如今军管会的成员大多是部队转业而来,说话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不是,主任,动手打人的是小周啊。”阎阜贵不合时宜地插嘴解释道。
周安似笑非笑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几人,说道:“需要我给你们普及一下什么是正当防卫吗?
你们几个吵吵嚷嚷地冲进我家,说我不是周完的儿子,还让我拿出证据,我都能告你们诽谤和私闯民宅!”
说到此处,周安看向陈主任,“这个何雨柱和贾东旭先是动手打人,怎么着也能算个土匪流氓,犯了故意伤人的罪。”
天啊!
院里众人皆震惊不已,尤其是易中海,听得额头直冒冷汗。这私闯民宅、诽谤,再加上流氓土匪的罪名,该不会也要落到自己头上吧?
“还有……一大爷带着他们过来,应该算是教唆犯罪!”周安接着说道。
易中海一下子怔住了,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主任,他这是在胡说八道啊。”
贾东旭最为惊慌失措,本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够惨了,要是再背上罪名那就完了,“主任,我过两天还要去相亲呢,我……”
“我……”傻柱还未从身体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心里又遭一记重击,连忙解释道:“主任,是东旭哥让我打他的,我没下狠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