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周安一大早就来到轧钢厂等陈主任。他之所以这么着急过来,主要是因为想要一份工作,在这个年代,女方最看重的就是工作和户口。
追求美食和美色是人的本性,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产生一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虽然周安手里有1500块钱,但修缮房屋肯定要花不少钱,所以得尽快把工作的事情确定下来。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
没过多久,陈主任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陈主任笑呵呵地跟他打招呼:“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在这里等我,我都担心自己睡过头了。”
“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了。”周安耸了耸肩说道。
“别废话了,你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肯定得领着你去。
而且我过来的话,杨厂长说不定还能多照顾你一些,也算是我老陈做事有始有终……”
在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
“陈主任,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杨卫国大老远就伸出手,跟陈主任打起了招呼。
周安心里想着:他是轧钢厂的厂长,按理说应该是1955年娄半城才捐的厂子,怎么比原本提前了三年?
背后恐怕有人指点吧?
陈主任指着周安笑着说:“这不是周完的儿子来你们厂里报到嘛,我带他过来认认路。
周安可是他爷爷带大的。”
“嚯,这么说,周家的手艺终于有继承人了。”杨卫国惊讶地看着周安,“好好好,你父亲没学会的本事,倒是被你学到了。”
周安心中疑惑:难道这也是系统安排的?
【叮,宿主,实话告诉你吧,周家确实有名医传承,不只是兽医。
周铁棍师承张石膏,虽然系统帮宿主改变了身份,但请放心,周家已经没有其他后代了,这个身份依旧可以查到,没有任何问题。】
轧钢厂原本是娄半城的私有财产,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捐给了国家。
这里虽然有几千个工人,但根本留不住医疗人才。
医生和工人不一样,工人只要有力气就行,而医生属于专业性很强的人才。
厂里原本有专业的医生,但干了没两年,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了。
厂里的医生高不成低不就,谁都想往更好的地方去,毕竟医生这个职业讲究资历,而且医术更多的是依靠名师背景和大量疑难杂症的实践经验。
在厂里当医生根本没有前途,小毛病最多开点药,受了伤就擦点紫药水、碘酒或者酒精。
从厂里到医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工人受了重伤可以直接送医院,这也是轧钢厂缺少厂医的主要原因。
但周安不明白,为什么陈主任会把他这个本应该顶周完工人岗的人,硬是安排成了厂医。
“杨厂长您好,我是周安。”周安进行了自我介绍。
“周安。”杨卫国上下打量着他,面带笑容地说,“不错,很多年前,周老给我父亲治过腰椎,他那针灸的手法,简直是出神入化。”
“好了,你看看,小周的级别怎么定?”陈主任摆了摆手说道。
杨卫国沉思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膝盖,说:“这样吧,下周就是全厂职工的定级考核,到时候看看小周能定什么级别,再给他定工资。
他是周中生,我看报上来的档案里说,他在南方的时候,跟着周老行医多年,那就先按四级来算,一个月56块8,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如果他能像周完那样定到八级,就按八级的工资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