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她在傻柱的拉扯下长大,遭受了多少苦难,以至于后来傻柱差点饿死街头,她都不理不睬。
“哥?可我爹说你年纪不算小呢……”何雨水歪着脑袋,满脸困惑地问道。
哎,小孩子说话果然直截了当。
“你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呀?”
周安从桌上抓了一把糖果,塞进何雨水的手里。
“谢谢高大哥。”
何雨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犹豫半晌才鼓起勇气说:“我爹说,我哥他……在厂里欺负你了,让我来给你赔礼道歉。”
也不知她费了多大功夫才把这话讲出来,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低头默默擦起眼泪。
周安先是一愣,接着耐心地问:“怎么说着话还哭了呀?”
“来,喝点豆浆。你哥哪敢欺负我?只有我教训他的份,小屁孩一个。”周安把豆浆推到她面前。
何雨水见状破涕为笑:“那……高大哥,你能原谅我哥吗?我爹说,他要是没了这份工作,以后就完了,虽然他现在也挺不成器的。”
“噗!”周安差点被口水呛到。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你叫我哥,有空可以来我家学外语和数学。”周安站起身,他还有事要办,得去四九城汽车站拦住秦淮茹。
“你哥的事让他好好反省,犯了错不给点教训,以后永远长不大。”周安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哥交代你个事,能帮我吗?”
“高大哥,您说,雨水听着呢。”何雨水认真地点点头。
“外面那条狗叫老黑,我这两天不在,你帮我喂它。家里有些剩菜剩饭,但你不准跟家里人说,你爹也不行,你哥更不行。”
说完,周安塞给何雨水一块钱,“傻柱的事我再看看,这也是给你面子,在这四合院里,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去找厂长说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何雨水看着眼前白白净净、长相俊朗的周安,心里想着:“要是他是我亲哥哥就好了。”
四九城汽车客运站。
周安来到车站,很快就找到了来接秦淮茹的李媒婆。
“是李婶吗?”
李媒婆转过身,看到周安时眼前一亮。
她阅人无数,心里不禁感慨: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往姑娘堆里一放肯定受欢迎。
“小同志,你……是叫我吗?”
周安脸上挂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是啊李婶,昨天您不是在南锣鼓巷四合院……”
李媒婆立刻警惕起来。南锣鼓巷?她上下打量着周安:“你是贾张氏那院里的?”
她对那片胡同熟门熟路,尤其是95号院,因为贾张氏,她印象格外深刻,但这小伙子还真没见过。是昨天被贾张氏骂的那个年轻人吗?
“没错,李婶好记性!您在咱们胡同可是大名人,本事大得很!”周安开门见山,先来了一通夸赞。
李媒婆心里乐开了花,接着问道:“小同志也是来找我说媒的吧?”
周安见她主动往这方面引,继续夸道:“李婶不愧是四九城顶呱呱的媒婆,一下子就看穿我的心思了。”
这年代,不少媒婆为了挣钱心可黑了,跟老鸨似的,不过建国后老鸨都没了……
“好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像你这样的小同志,四九城的姑娘怕是排着队等你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