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安那个便宜老爹才刚过世,这聋老太就开始盘算着搬家的事儿,简直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跟老禽兽没什么两样。
聋老太见周安一点情面都不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哎哟喂,这几天老太太我肚子疼得厉害,小周你不是医生吗?就不能帮我看看?”
周安懒得跟她多费口舌,随意扫了一眼说道:“你这是刚绝经,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聋老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斜眼瞅了瞅站在门口准备看热闹的许大茂和刘光齐,说道:“你们俩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老太太提几桶水来?”
聋老太退而求其次,一边摇头一边小声嘟囔:“贾张氏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真是个小混蛋。”
许大茂和刘光齐立刻献殷勤地去打水:“来了来了,老太太,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吧。”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们俩都是老太太的乖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哪像有些人。”
周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握着一枚银针。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他使出华阳针法,动作飞快地扎向聋老太右耳的穴位,紧接着银针又倒飞了回来。他在心里暗暗说道:“你这个死老太婆,今天就先让你一只耳朵听不见。”
聋老太只感觉右耳朵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老太太,水已经打好了。”许大茂站在聋老太的右边,大声地喊道。
聋老太脸上笑眯眯的,好像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这时,左边的刘光齐上前搀扶她,说道:“老太太,许大茂在跟你说话呢?”
“你说什么?”聋老太也大声喊道,“大茂说了些什么?”
“老——太——太——水——打——好——了。”许大茂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声喊着。
聋老太盯着许大茂的口型,眼睛瞪得大大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而且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因为她只能听到一点点模糊的声音……
“啊,我聋了,我的耳朵怎么突然就听不见了?”
要不是许大茂和刘光齐在旁边扶着她,她恐怕早就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聋老太面如死灰,现在连她唯一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都丧失了一半。
此时此刻,她不停地抱怨着,哭喊着:“这下完了,耳朵聋了一只……”
屋子里面,周安摇了摇头,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去人事科李大姐提过的黑市看看。毕竟要买自行车得花钱,买缝纫机也得花钱。
……
秦淮茹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幸好她的家就在大路旁边。
这个时候的她兴致高昂,脑海里还不断幻想着和周安在一起的情景。
“爸妈,我回来啦,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不回屋里待着?”
秦母拉着秦淮茹的手,满脸担忧地说:“这都最后一班车了,我们生怕你赶不上,你爹都快急疯了。”
感受到女儿手心里的温度,秦母这才放下心来。
秦淮茹一路上一直紧紧抓着前排的椅背,激动得不得了,心里就像有小鹿在乱撞,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心仪的男人。
一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