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有上万名职工,妇女能顶半边天,她们每个人都有些背景。
特别是李秀秀,她是正经的中专毕业生,父亲和公公都是退休干部,之前就听说她的公公是某部的副部级干部,是名副其实的大院子弟。
另外两位,要么有某局的背景,要么就是某厂领导的家属。
“您放心吧,周医生,这件事全厂都没人知道,我们的嘴巴最紧了。”李秀秀立刻保证道。
另外两人也都斩钉截铁地表示会保守秘密。
整个上午,被周安推拿过的几位大姐,都容光焕发地走出了医务室,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十几岁。
而且,通过和她们交谈,周安也了解到了厂里的很多情况,这一趟简直收获满满。
她们三人确实很守信用,没有把被周安推拿的事情告诉任何其他人。
然而,整个下午,厂里都在传周安是个正人君子的说法。
周安对此并不知晓,整个下午都待在医务室里练习五禽戏,悠闲自在地等待着下班的铃声。
下班铃声响了,周安收拾好东西就准备下班。
走到工厂门口的时候。
“周医生。”
周安回头一看,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名叫蒯香山。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只见蒯香山推着一辆黑色的二八大杠永久牌自行车。
周安看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拍了拍光亮的车把手,称赞道:“蒯师傅做事的效率就是高。”
“周医生,这是票据和本子,钢印也已经盖好了,总共一百八十元。”蒯香山把票据递过来,叮嘱道,“这东西您一定要好好收着。”
“谢谢你。”
周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推着车走到墙角,把剩下的钱交给了蒯香山,不得不说,像蒯香山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能吃得开。
周安不是不想自己去买自行车,只是那个时候自行车非常紧缺,他问过李姐,得知买自行车最好找人帮忙调货。
周安骑着心爱的自行车,先去了趟军管会,打算把自己要领证的事情告诉朱主任。
傍晚时分,周安推着一辆自行车回到了这座四合院。
门神看到周安推车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小周啊,你可真有本事,刚上班就把自行车买回来了。”
清晨时,他还在炫耀自己的自行车,这才过去没多久,后院的这个年轻人就把车弄回来了。
自己省吃俭用好久才弄到一辆自行车,这小子居然说买就买了?门神阎阜贵心里满是嫉妒。
路过中院时,周安特意按了按自行车铃铛。随即,一道阴冷的目光从光线昏暗的屋子里射出来:
“自行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上下班能快点吗?明天我们家就去买缝纫机,普通老百姓家最实用的还是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