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想着:就算系统没有指定要截胡的对象,就凭他们贾家当初对我蛮横不讲理的态度,这个秦淮茹我也决定截胡了。
虽然说出去名声不好,但与秦淮茹十三姨的名号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截胡一时痛快,一直截胡一直痛快。
周安的话激怒了贾张氏:“截胡这种缺德事,被你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你一点都不顾及邻居情面,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周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没人敢鄙视他,也没人敢随意说话。
毕竟他那句“我杀你全家”还萦绕在耳边,而且这世道本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放下所谓的素质,享受这“缺德”人生,就算天塌下来又与我何干。
贾张氏自己都不尊重自己,想闹事,那就跟她闹到底……
“秦淮茹是你们家的人吗?我还没说你们缺德,你倒先说我缺德,淮茹,你跟她说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秦淮茹从周安身后走到前面,站在周安面前说:“我和周安的婚事,早在他和爷爷周铁棍离开四九城时,就由他爷爷定下了,他爷爷救过我父亲的命。
后来他们去了南方,解放战争那几年,我父母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周安听着秦淮茹的解释,瞬间从被动转为主动,他准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压制贾家,掌控舆论。而且他爷爷是医生,治病救人,这么说合情合理。
“话说回来,你们贾家才是真的不道德,谁都知道农村彩礼的市场价最高也就五块钱,你们贾家一下子就提到十块,分明是你们贾家想截胡我,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
周安越说越激动,语气也变得愤怒:“大家都知道我父亲死得惨,你们一开始就欺负我这个孤儿。
现在又想截胡我家媳妇,你们哄抬物价,我就算不为面子也得争口气吧?
你们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们出十块我出三十块,这有问题吗?你们要是有钱有本事就接着加,自己没诚意还敢来说我,是不是故意找茬?
正好,最近军管会正在打击哄抬物价的行为,我领证的时候已经跟军管会的同志解释过了,你们贾家要是再胡搅蛮缠,就去军管会评评理,看看谁才是犯罪分子!”
周安和秦淮茹一唱一和,把贾张氏母子怼得哑口无言,而且还把军管会搬了出来,提到了哄抬物价和犯罪分子。
最近魔都刚处理了一批哄抬煤炭价格的人,还枪毙了不少,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
贾张氏气得狠狠地跺了跺脚,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去:“你个小畜生,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一直在屋里观察着这一切的易中海赶紧冲出来,对着贾东旭喊道:“东旭,快拦住你妈!”
贾张氏立刻瘫倒在地上,讲道理讲不过,难道还不能耍泼吗?她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哭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啊,有人欺负我们家东旭,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现在局面完全倾向周安这边,除了易中海,根本没人愿意站在贾张氏那边。大家看着她在地上打滚,都纷纷摇头,实在是因为贾张氏的名声太差了。
周安不屑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沉声说道:“建国后,妖魔鬼怪都没了,你还在这儿妖言惑众、请神上身,贾张氏,你这下完了!”
这话一说出来,易中海眉头紧锁,赶紧催促贾东旭:“快把你妈拉进去,小心他真的去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