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好像是前院三大爷。”秦淮茹抹了抹眼睛,想起了今天阎大妈的事情,赶紧拿出了一把皱巴巴的钞票,“今天阎大妈......”
她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着,还有些懊恼,“我怕当家的不好拒绝,阎大妈丢下钱就跑了。”
“媳妇厉害啊.....”周安竖起大拇指,“院子里谁能挣阎阜贵的钱,我看你是头一个。
放心吧,这钱咱们收定了,到时候我去买吊笼和羊排回来给你尝尝。”
周安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先做饭。”
“好。”秦淮茹感受着男人温暖的大手,她脑子里就一件事,服侍好男人,当家的是天,当家的就是秦淮茹的一切。
周安打开了屋门,办完这单,就是海量物资。
“周医生。”阎阜贵看到房门打开,赶紧走上前,拉着周安的手,跟做贼似的打量着四周。
“我寻思着哈,人多眼杂,免得给人说我阎阜贵心狠,您还是亲自到我家去一趟。”
周安故作严肃,微微皱起了眉头,“你先等等,我跟我媳妇打个招呼。”
“好。”
周安回到了房内,让秦淮茹在家把饭做好,拿起了帽子和外套,对着阎阜贵道,“走吧。”
“好好好。周医生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就这样,周安跟着阎阜贵到了前院阎家。
进来的时候,阎大妈抱着只有三岁的阎解旷悄悄的抹着眼泪,看到周安后赶紧起身。
“周医生,还没吃饭吧?你坐,婶子下面给你吃。”
周安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家媳妇在家等我,赶紧给你看看脉象。是药三分毒,搞不好要吃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当个杀人犯。”
阎大妈看着周安,又看了眼自己家的男人,方才将手伸出来。
周安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小枕头垫上,紧接着便是拿出一条手绢盖上,开始号脉......
有板有眼的装模作样了一分钟后,感慨了两句子,“阎大妈这脉象如珠玉般圆滑,快速而不停滞,这是喜脉....没错。”
周安缓缓收起了手绢,拿起了小枕头。
阎阜贵见状,赶紧问道,“周医生,能不能拿?”
“两位,这事儿我办不了,这个落胎药,我也配不了。”周安摇了摇头,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阎阜贵一下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周安的手,“周医生,我信你,你有话就直说....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看在我们同院的份上,我实话实说吧。”
周安看了眼阎大妈,叹了口气,“前几胎的月子没有做好,落下了病根,这个时候落胎大概率一尸两命。你们应该知道,这种药对身体伤害极大。
以阎大妈的身体状况,根本扛不住。所以.....你们另请周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