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随便签签到,
就能够获得无数奖励。
类似于米票、肉票、粮票更是抬手就来,
不说别的就着别人一年也吃不到几次的糖酥饼,
在他家完全就当零食吃,
甚至都有些吃腻了。
今天是因为他休息,
打算去钓鱼,
为了省事儿,
这才随手拿了几个当饭吃。
他的生活对比别人怎么样?
就说他往兜里掉落出来的那些芝麻还有碎屑,
都引得无数小孩窥探。
就等着从里面调出来一些渣渣,
然后好抓紧从地上捡起来,
塞到嘴里尝上两口,
解解馋。
要不是因为他手上的鱼干太长,
阻碍了那些小孩儿子的脚步。
甚至他相信,
这些小家伙们,
现在就冲上来了。
其实不仅仅是小孩儿,
就连一些大人,
也忍不住吞口水。
只是碍于自己成年人的身份,
不好往上拱罢了。
这就是对比!
晃了晃手中的鱼竿,
浑身的惬意说不出的满足。
“呦?天德,
怎么没有上班?是厂里出什么事儿了?”
恰在此时,
四合院的三大爷闫富贵,
晃悠着扇子走了出来。
闫富贵先是看了看,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
又贼贼的瞅了一眼一网兜的酥糖饼。
他妒忌林天德的生活好久了,
巴不得林天德出点什么事儿。
他好乐呵一下。
“厂里好着呢,
厂长心疼我,
给我放了个假,
倒是你有几天不见了,
我还以为你瘫了,
起不来床了呢,
这给我高兴的,
额,
担心的,
乐坏了都。”
林天德直接硬生生怼了回去!
别人怕四合院这几个什么大爷,
他可是完全一点都不带惯着的。
“你!”
闫富贵被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林天德,
怼的哑口无言,
气急败坏!
他现在已经在想,
要不要晚上开个大会,
找个理由批判一下林天德了。
要说四合院有什么尿性,
那就是开会,
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
这三个大爷都要开个会,
耍一下威风。
恨不得鸡不拉屎,
都要开个会,
才能彰显他们存在的意义。
“你这是要去钓鱼啊?”
此刻,
秦淮茹闻声走了出来。
她对于林天德早有预谋,
所以说话还算客气。
“嗯。”
林天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