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非常好!”
闫秘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纯粹的惊喜,
“极品!正是我们老板要的!小兄弟,
开个价?”
林天德稍稍皱眉,
这东西,
他真是吃腻了,
只是没想到还有人当宝。
不过闫秘书这个人,
他是知道的,
稍作沉吟之后,
他开口道“……您看着给?”
闫秘书微微一笑,
不再多言。
他利落地从中山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毫不犹豫地塞到林天德手里。
信封很厚,
沉甸甸的,
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质感。
“拿着!”
闫秘书语气斩钉截铁,
“这是老板的一点心意!这鱼值这个价!”
林天德只觉得手里一沉,
那厚厚一沓东西的棱角隔着牛皮纸信封硌着他的掌心。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
里面是厚厚一叠,
都是10块一张的,
这里整整有1000块!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刚才的抽气声、议论声、碗筷掉地的脆响,
全都消失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
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林天德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上,
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
有茫然,
有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
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后瞬间燃起的、无法抑制的灼热!
那是赤裸裸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羡慕和嫉妒!
“额,
是这样的闫秘书。”
“这个鱼啊,
他不是林天德的私人财产,
他是属于公家的。”
“这个怎么说呢?”
“这个河是老百姓的,
所以这鱼也当然是老百姓的,
既然这河和鱼都是老百姓的。”
“那这林天德这鱼,
自然也就是老百姓的,
这老百姓的就是公家的。”
“我看啊,
要不然林天德就把这鱼捐出来,
要不然就把钱给分一分。”
“要是捐出来的话呢,
也行,
只是,
他这私自钓鱼的事情,
可...不好说啊。”
三大爷闫富贵,
一边说着,
一边挤眉弄眼,
他想仗着自己和闫秘书的关系,
吃掉这1000块钱。
虽然说这年头,
没有票不行,
但是只有票没有钱,
那也是一样白搭!
票只能证明你有买这个东西的资格,
而钱,
才是你买这个东西的货币。
大家虽然很缺票,
但是也很缺钱。
现在大家一个月才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