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苏劫指尖结印,青白色灵压从掌心涌出,“缚道之九·击铁!”
黑色锁链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黑崎猛的脚踝。
他踉跄着摔倒,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黑崎猛挣扎着要爬起来,锁链却越勒越紧。
“别急啊。”苏劫蹲下来,捡起短刀在指尖转了个花,“我这人最讨厌杀人……但让人低头,挺有意思的。”
“苏劫!”
头顶传来刀刃破空的锐响。
苏劫抬头,正看见露琪亚从屋檐跃下,斩魄刀“袖白雪”的寒光映着她泛红的耳尖。
她一剑挑飞扑向苏劫的两个帮众,转头时发丝扫过他的鼻尖说:“你这家伙……真是麻烦。”
“就快好了。”苏劫望着西边——那里传来三声短促的狗叫。
他转向胖虎。
大块头正盯着那面老墙,喉结动了动问:“你……真信我能砸开?”
“你扛过三吨重的废铁,”苏劫冲他挑了挑眉,“砸面墙算什么?”
胖虎深吸一口气,肌肉在破背心下隆起。
他后退两步,助跑,挥拳——
“轰!”
老墙轰然坍塌,扬起的尘雾里露出外面的青石板路。
阿拓带着东头的小崽子们从尘雾中冲了出来,小七挂在他背上笑着说:“成了!”
“走!”苏劫拽住露琪亚的手腕,跟着人群往缺口跑去。
刚踏出废墟,就见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真央灵术院制服的老人,白须垂到胸口,正摸着下巴看着他。
“恭喜你,”老人开口,声音像敲钟一样,“你通过了第一关。”
苏劫脚步一顿。
他回头望向流魂街,暮色里的破屋、废铁场、晾衣绳上的破床单,突然都模糊起来。
露琪亚的手在他掌心暖乎乎的,阿拓的笑声还在耳边,胖虎正挠着头和小七争论谁砸的墙更漂亮。
“再见了,”他低声说,“我的起点。”
众人刚要启程,身后突然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
“苏——劫——!”
黑崎猛的怒吼夹杂着血沫喷了出来。
他脖子上还挂着半截缚道锁链,短刀深深扎进左肩,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老子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