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我就去哪。”
小龙女这句清冷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话语,如同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地击中了黄蓉心中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看着小龙女那双清澈见底、仿佛能倒映出人心所有想法的眼眸,第一次,感觉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机灵与巧思,竟显得有些……多余和苍白。
一种前所未有的“棋逢对手”之感,油然而生。
接下来的几天,苏玄便带着两位绝色少女,暂时在这与世隔绝的活死人墓中,居住了下来。
他需要时间,来为小龙女彻底稳固生机,调理她那被阴阳二气冲撞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而这个过程,也让黄蓉和小龙女,亲眼见证了何为真正的“仙家手段”。
苏玄在检查了小龙女修炼的《玉女心经》和石壁上王重阳留下的部分《九阴真经》后,竟只是摇了摇头。
“《玉女心经》,立意倒是不错,讲究至阴至柔,以静制动。可惜,路走得太极端了,长此以往,必然心性清冷,断绝七情六欲,与活死人何异?”
“至于这石壁上的武功,”他瞥了一眼那些被江湖人奉为至宝的刻字,“不过是王重阳当年为了克制林朝英,特意创出的法门罢了。看似阳刚,实则只是针对性的‘术’,而非通往大道的‘法’。你强行修炼,阴阳冲突,走火入魔,也是意料之中。”
说完,在黄蓉和小龙女那震惊的目光中,苏玄竟真的就地盘膝而坐,取来笔墨,开始对这两门在江湖上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绝世武学,进行“修改”和“融合”!
他以筑基期的修仙见识为根基,删繁就简,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他将《玉女心经》的“至柔”,与《九阴真经》的“至刚”不再视为对立,而是引导其化为阴阳二-气,相生相济,循环不息。
不过短短半日功夫,一部全新的远比原版更加精妙,更符合阴阳相生至理,直指大道本源的崭新功法,便已跃然纸上。
苏玄将其命名为——《玄阴长生诀》。
“以后,你就修炼这个。”他将写好的功法,递给了小龙女。
小龙女恭敬地接过,如获至宝。
而一旁“偷师”的黄蓉,只是听了苏玄修改时的一些讲解,便感觉自己对桃花岛的武学,都有了全新的理解。
她看向苏玄的眼神,愈发地充满了崇拜。
在这几天里,黄蓉也发挥了自己古灵精怪的特长。
她主动承担起“照顾”小龙女的责任,拉着她说话,给她讲外面世界的趣事,实则想旁敲侧击,不断地向她灌输“苏玄哥哥是我的”之类的概念。
小龙女如同一张不染尘埃的白纸,对黄蓉的种种“机心”毫无察觉。
她只是觉得,这个新认识的“蓉儿妹妹”,很活泼很有趣,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黄莺。
但她的所有注意力,依旧本能地不由自主地,全部集中在苏玄的身上。
苏玄打坐时,她便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苏玄看书时,她的目光便追随着他翻动书页的手指;苏玄在石室中踱步时,她的眼神,便会跟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
仿佛,苏玄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这让黄蓉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力”,也让她的小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
几天后,小龙女的身体已无大碍,并且在苏玄的指点下,开始修炼那部《玄阴长生诀》,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比以前更加空灵不食人间烟火。
苏玄在整理古墓时,也从王重阳当年留在石壁上的诸多遗刻中,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