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还不到十岁,在上小学,所以放学早一些。
闫解放转身去喊闫解旷吃饭。
等闫家兄弟俩过来后,闫解放看到桌上的饭菜还是老样子:窝头、清水煮白菜和咸菜丝。
“爹,咱们能不能改善一下伙食啊,天天吃窝头,上厕所都困难。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爷带着一大妈去下馆子了。咱们家什么时候能去一次馆子啊,我长这么大还没下过馆子呢。”
不提易中海还好,一听到易中海的名字,闫埠贵就来气:“下馆子,我也想去下馆子啊,你给钱吗?你要是给钱,我天天带你去下馆子。”
“我还在上学呢,哪来的钱啊。”
“没钱就闭嘴,有的吃就不错了,你去外面看看,吃不上饭的人多着呢。我一个小学老师,就这么点工资,要不是我和你妈精打细算,能把你们几个养这么大吗?爱吃就吃,不吃就出去,正好还能省两个窝头。”
闫解放不再说话了,他家过了饭点可真没饭吃。
与此同时,易中海带着一大妈和易建华来到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这和闫家斤斤计较、连咸菜丝都要按根分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刚走进国营饭店,易中海就对易建华说:“兄弟,想吃什么随便点,肉管够。”
易建华毕竟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什么没吃过,而且他刚到这个时代,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荤菜有那么大的渴望。
“大哥,你看着点就行,我不挑食,咱们三个人随便吃点就行。”
易中海说:“那怎么行,你今早才下火车,从东北到京城这一两天能吃什么好东西,今天得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
说完就走向了点菜窗口。
现在的国营饭店,菜式就那么几种,全部写在小黑板上,需要亲自到窗口点菜付钱。
更关键的是,还得自己去端菜。这道理该向谁去诉说呢?
大多数国营单位都贴着告示。上面写着: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这实在是荒谬,究竟有没有理由,有没有监控记录,还不都是凭着一张嘴来说明情况。
即便如此,能不能吃到还得靠运气。
每天就准备那么些菜,卖完就没有了。
这也是后期国营饭店难以维持的原因。
同样是花钱消费,谁愿意花钱还遭受气呢?
易中海对着里面的工作人员说。“同志,我要一份红烧肉,一份羊肉炒菜,一份炒鸡蛋,再来一份酱爆鸡丁。”
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是南锣鼓巷的住户,和易中海相互认识。
看到易中海点了这几个菜,便问道。“易师傅,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平时也没见您出来吃饭,今天怎么舍得点这么多菜,而且全是荤菜。”
易中海挺直了腰杆说。“平时就我和老婆子两个人,随便吃点填肚子就行。今天可不一样,我兄弟来了,得好好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