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手握着酒杯,脸上洋溢着喜悦之色,与众人畅快地交谈着。
谈话的主题始终围绕着自己的兄弟易建华,他不住地夸赞着兄弟的优秀之处,还特意嘱咐在座的各位,日后不要给自家兄弟添麻烦。
聋老太太看着兴致正高的易中海,心里已然明白:以后想要让易中海帮扶贾家或者傻柱,恐怕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她和易中海相识多年,像这般喜笑颜开的模样,倒是很少见到。
可面对眼前的这种情况,聋老太太也没有什么办法。
她并不想得罪易中海,毕竟自己的养老还要依靠这夫妇二人。
如今,她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希望易中海能够念及往日的情分,继续为自己养老送终。
不然的话,倒霉的还是自己。
虽说她心里偏爱傻柱,但要是指望这个小子给自己养老,说不定哪天自己饿死在屋里都无人知晓。
等到餐桌上的菜肴吃得差不多了,众人动筷子的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
闫埠贵心里还惦记着易建华后院的房子,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建华兄弟,我看后院那几间屋子,你已经开始动手修缮了。
我听说你后院的这几间房子,产权是属于肉联厂的?
兄弟你刚刚来到京城,就能有关系分到肉联厂的房子,这人脉可不一般啊。”
要知道,肉联厂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单位,闫埠贵根本没有想到易建华会是那里的职工。
而且这两天,易建华都没有去上班,他便主观地认为此人还没有工作。
再加上当时京城的住房十分紧张,普通工人能分到一间房子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奢望分到两间半的住所。
还没等易建华开口回应,易中海就抢先替他说道:“建华可不是靠关系,他本来就是肉联厂的正式职工。”
这句话一说出来,闫埠贵等人都惊讶地看向易建华。要知道,肉联厂的工作比其他工厂优越得多,在京城也算是炙手可热的单位。
闫埠贵感慨道:“老易啊,你对建华兄弟可真是没话说,肉联厂的工作名额得多值钱啊!”
在场的众人,就连聋老太太都觉得易建华的工作是易中海花钱买来的,没有不赞叹易中海为了兄弟如此舍得投入的。
易中海看到大家误解了,连忙解释道:“你们都想错了,建华的工作是国家分配的,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弄到肉联厂的名额。
你们忘了吗?是建华先到院里来看房,我才知道他是我兄弟的。这房子也是因为他是肉联厂的职工,厂里才分配给他的。”
经过易中海的这番解释,闫埠贵才回想起来,易建华确实是先来看房,之后才被一大妈认亲的。
可他仍然不死心,接着追问道:“建华兄弟,你能不能讲讲,怎么就分到两间半的房子呢?一般的工人能分到一间就很不错了。”
易建华心里清楚:这个闫老抠分明是盯着自己的房子,想套自己的话。只要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他肯定会去举报。
虽然自己不害怕被举报,但平白无故惹来麻烦,也实在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