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人真的出问题，那就是李天宇亲手“剪断自己的创始血脉”。
—
这天深夜。
李天宇亲自拨通赵云涛电话，语气平淡：“赵董，明天你有空吗？来总部聊聊。”
赵云涛呵呵一笑：“怎么，老李你也开始玩官话了？”
“我记得我们以前一口一个‘兄弟’，现在改叫‘赵董’了？”
李天宇没有笑，也没有寒暄。
“我们明天再谈。”
通话挂断，空气重新归于沉寂。
林薇小声问他：“你心里，还是不舍？”
李天宇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望着窗外夜色，缓缓说道：
“我不怕伤感情。”
“我怕放过一条毒蛇。”
—
翌日上午，赵云涛如约而至。
会议室中，除李天宇之外，无其他人。
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赵云涛笑着先开口：“怎么，搞得这么正式？是要给我个‘审判式午餐’？”
李天宇从文件夹中抽出三份资料，一份影灰议会账户资金交接记录，一份香港中转站监控截图，还有一份密信复印件，上面清楚写着：
“天宇资本近期资金冻结行动极快，必须启动Plan-B，由Z·Y·T继续前行。”
那几个字母，昭然若揭。
赵云涛脸色陡变，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沉默良久，忽然靠向椅背，长叹一声。
“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查我。”
“我以为，你会一直把我当成半个父亲。”
李天宇声音平静如水：“你确实是我创业初期的恩人，但也是如今帝国体内，最大的隐患。”
“我不能为感情放过你。”
“那不是仁慈，是懦弱。”
—
三天后，赵云涛被集团正式解除一切职务，股份冻结，案件转交国调部门调查。
至此，凤凰计划完成初步清洗。
共处理问题高管41人，冻结疑似资金26.3亿，关闭违规子公司22家，内部岗位重组超过60%。
天宇资本，以雷霆之力重建自身血脉。
而李天宇，终于登上那张属于真正统治者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