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巴塞尔,全球金融监管联盟总部大厦。
一间会议室内灯光昏暗,桌上摆满厚重文件,窗外是平静的莱茵河,而屋内却仿佛酝酿着一场金融风暴。
出席本次“全球信用秩序闭门峰会”的,皆是当今资本界权力巅峰者:
IMF亚太区执行官维勒·索兰
穆迪全球副总裁安德鲁·劳
惠誉评级亚洲区执行董事川岛正义
桥水资本全球联席CEO克里斯·艾布拉姆
以及李天宇,东方信用体系唯一代表
会议不对外公开,禁止录音、录像,但这张牌桌上的每一句话,都足以撼动全球信用基础。
—
李天宇入座后,会议正式开始。
维勒·索兰率先发言:
“我们承认,天宇资本在过去数月构建了极具实用性的信用通道。”
“但你们的信用评级体系——缺乏第三方认证、缺乏系统性数据支撑、缺乏历史可比性。”
“它更像是……一种对抗,而非建设。”
—
李天宇冷静回应:
“我不否认它是对抗。”
“但你们是否意识到——正是你们现有体系的偏见,才造就了我的存在。”
他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非美元国家的信用等级,是否永远只能基于你们的风险定义?”
“资源主权、项目收益、政治稳定性——为什么不能作为评级主权指标?”
“而不是你们每年编造出来的‘预期波动性模型’?”
—
穆迪副总裁安德鲁皱眉:
“那是因为我们掌握了全球金融数据模型的主权。”
李天宇一字一句回应:
“你说得没错——‘主权’。”
“那今天,我就是来告诉你们:我们也有‘主权’。”
“而且,从今天起,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信用主权’。”
—
桥水代表克里斯淡淡开口:
“你真的觉得,你的信用模型能被世界接受?”
李天宇反问:
“你觉得,一个评级机构曾在雷曼破产24小时前仍给出A+的评级,有资格定义世界信用?”
全场一片沉默。
他拿出天宇资本的模型图表:
“这是我们通过能源债、实物链、稳定资源现金流构建的信用评价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