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老火车站废弃天桥下。
风很大，卷着纸屑与落叶乱舞。
李天宇站在桥头，手插兜里，望着夜色中那个背影。
她穿着风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却站得笔直。
仿佛在等待，又仿佛从未离开。
—
“你……还活着。”
女人转过头来，声音有些沙哑。
李天宇盯着她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
他终于想起——
激活系统前，他曾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那声音冷静，说了一句：
“想改变命运吗？输入口令CFA-001。”
那时候他以为是诈骗电话，挂断了。
但后来，系统真的出现。
他曾一度以为那是幻想——但今天，他意识到：
她，是那个系统起源的引导人之一！
—
“你到底是谁？”
李天宇沉声问道。
女人吐了口气，道：
“代号A001，现实实验体计划创建者之一。”
“你是001批中，唯一存活并觉醒的完全体。”
“系统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我们一批人，借用社会行为观测模型，打造的实验产品。”
“原本用于社会优化，结果……被资本集团偷走，用来洗数据、操盘金融。”
李天宇心神一震。
难怪他的系统在初期常提示【行为资产失衡】、【外部入侵尝试】……
他咬牙：
“周凯文……他们手上也有系统？”
女子点头：
“不完整的试验版，但却能不断复制‘行为模型’数据伪装善意。”
“他们正在打造一个假的‘善意王国’。”
李天宇冷笑：
“虚假善意、资本围猎，这才是最可怕的病毒。”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远处步行街的灯火：
“那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用真实，碾碎他们的假象。”
—
【同一时间·东星集团总部】
“天宇太狂了。”
周凯文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份外资合作协议。
“但他忘了，他玩的那套‘善意体系’，是成本高、扩张慢的路。”
“而我——只需要拿钱，堆人，造假的天堂，也能秒杀他！”
秘书低声说：
“那边人到了。”
门被推开，一名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名翻译。
他是高盛旗下新设中国区域实验资本项目负责人——彼得·史密斯。
这人专门干一件事：
寻找发展中国家社会模型中的空隙，用资本暴力碾压，然后收割“制度”！
周凯文与他一拍即合。
两人合谋：
“以【新城试验区行为链条融资项目】为名，制造一套假善意城市模板。”
“快速扩张，打压李天宇的真实街区，舆论+资本一起围攻，逼他破产。”
协议落笔，彼得一笑：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