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瑟听她这么说便也没再坚持,只道了一句:“你若是出宫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沈悦颜眉眼一弯,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那如果你的尽哥哥也在,你会撂下他来陪我吗?”
容锦瑟唇角一抖,故作认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个吗,我得好好的想一想。”
沈悦颜:“……”
果然是见色忘友呢,她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等着,我也要找一个两情相悦的驸马,肯定比你的尽哥哥还要出色。”
容锦瑟笑颜如花:“好啊,那我等着。”
话音方落,就见沈悦颜伸手抱了抱她道:“娇娇,谢谢你。”
说着,她松开了容锦瑟朝着她挥了挥手:“改日再见。”
容锦瑟望着她一蹦一跳的走远,眼眶有些酸,她希望沈悦颜能一直这样明媚,希望她能遇到一个良人。
见沈悦颜的身影消失在街市,容锦瑟这才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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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锦瑟逛了一日,回来后本打算好好歇着,谁料她才躺在床上就听管家来报:“晋王殿下来了,要见县主你。”
听到脚步声,沈景晔回头望去看见容锦瑟前来,他快步走了过去开口问道:“悦颜是不是来找过你?”
容锦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是啊,今日公主来找我,我陪她逛了一天的街,申时左右我们在南市街口分别,怎么了?”
沈景晔拧着眉道:“她不见了,本王的人在南街巷子里找到了这个。”
容锦瑟心下一惊:“这是悦颜今日戴的,她为什么会不见了?我明明看着她朝着宫门那去了,她也答应我会回宫的啊。”
沈景晔道:“悦颜不会食言,她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还请县主好好想想,今日.你们可曾遇到什么反常之事?”
容锦瑟灵光一闪,面色跟着一变:“难道……”
沈景晔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容锦瑟道:“今日和我和悦颜在逛街的时候,见同顺赌坊的人强抢民女,于是便出手救了那个孤女,一定是殷方,他一定是怀恨在心,绑走了悦颜。”
她有些懊恼自责:“是我大意了,我该亲自送她回宫的。”
如果沈悦颜不是自己跑掉了,那就是被人掳劫,而今日他们得罪过的人只有同顺赌坊的殷方。
“同顺赌坊?”
沈景晔眯了眯眼睛:“我这就带人去搜。”
“我跟你一起去。”
容锦瑟担心沈悦颜的处境,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让沈悦颜落了难,她若无事也就罢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这辈子她也不会安心的。
沈景晔看了容锦瑟一眼,点了点头道:“有劳县主了。”
此时的同顺赌坊热闹非常,而殷方正在后院的房间里喝着茶,今日虽然出了一些意外失了邵萱,但他的属下抓了绫华县主身边的那个姑娘,总算可以交差。
正想着,就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给撞开,就见赌坊的小厮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道:“殷,殷爷,不好了,晋王殿下带着人把咱们给围了。”
“什么?”
殷方猛的站了起来,脑子里一时有些乱,随后他才反应过来道:“你快去给相爷送信,从密道走,我去会会这个晋王。”
说着他就走了出去,迎面就看见沈景晔带着人闯了进来,而跟在晋王身后的还有他今日见到的绫华县主。
容锦瑟看见殷方忙道:“就是他。”
沈景晔一声令下:“拿下他。”
侍卫一拥而上,迅速的将殷方给擒住了。
沈景晔上前里,冷厉的目光看着他道:“你把悦颜公主藏哪了?快如实交代,不然本王要了你的命。”
殷方有些懵,什么悦颜公主,他何时见过什么公主?
容锦瑟见殷方瞬间俱变的脸色,便认定了沈悦颜的失踪一定是跟他有关,她眯了眯眼睛道:“说,她人在哪?”
殷方回过神来,绑架公主可是死罪,只要他抵死不开口,他们便不能拿他怎样,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什么公主,我根本就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不停移动的安全点是找到了,但是在安全点之间移动,比孙安想象的要难得多,要进入风暴眼,就必须接受风暴的洗礼。
因为白天都在做各种事情,或者在外面,所以晚上基本都是十点多才开始码字,而且因为比较累,码字效率降低了不少,经常两三点才能更新,这的确很抱歉。
我没再话无奈的点点头,指着那片空地招呼丸子头过去扎帐篷了。晚饭后各自回营,李瞳要过阴探查情况便把帐篷扎在了我们后边。
二青面带微笑,如一个旁观者,看着眼前的大白,听着脑海里两个声音的辩解。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精神分裂,只是自己在潜意识之中,让两种不同的理念进行正常地交锋而已。
双方在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这两支被称为天赋最强的队伍似乎都要开始兑现了自己的天赋,双方都选择用自己一定的未来来换取即战力去冲击更好的成绩。
两道目光,在半空交织,隐隐间,仿佛天地元力,都是在此刻暴动起来。
白帆告诉我她要去深圳出差一周,等回来请我吃饭,我自然是高兴的。
然而,号称神河宇宙最强神器之一的凯莎银翼,造成的成果也仅限于此了。明显被凯莎用这招攻击过数次的男天使们,已经有了足够的防备心理,大部分人都迅速避过了攻击。
他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以防有朝一日,他真个飞灰烟灭,最后可能连灵魂都消散不保的局面出现。
就在这时,金色光芒狂闪了几下,霎时消失,祭坛虚影也是不见了踪影。
“阿衍,我明白。只是,我想试一试。大燕终归会统一天下的,我不希望看着他们去做这无谓的牺牲。
齐馨笑答道,然后看了袁轩周围的冯六几人,那意思十分明显了。
一切都越来越好,科科和若男上了大学,岚帮暂时挂靠在莫家名下,消声敛息,倒也没人敢主动去挑衅;阿初将莫家修整后,整个运作也规范起来,不需他多操心,于是自己悠然自得的开了个私人心理诊所,竟是按爱好玩了。
好不容易能挣开沉重的眼皮的时候,他似乎又隐隐看见了那个见鬼的面具。
从上次有了那样的事,画妆品她几乎全是自带的,从来不用剧组里的。
张老医师抬起头,笑道:“找到了?”他悠哉悠哉的手里拿着一个大茶缸子。
他拿起手机给宋科科回了一条短信:“好,我在办公室等你。”希望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吧,他看向窗外。
不会是衣服在外面办公室吧?那岂不是萃华楼的员工都看到了?哎呀,真是丢脸死了。急急去拿了条浴巾暂时将重要部位挡一下。
她是苏芜时,可能是离他远的缘故,只觉得他清冷矜贵,运筹帷幄。
于是岔开话题,“我看你脸色好一些了,额头也不是那么烫了,说不定喝下这碗水以后,再睡一觉,你全好了。”说着来扶良岫坐起身。